伯,任节度使衙门“判官”职,正五品
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他朗声道:“柳旭任歙县县令……葛泰任广德县县丞……陆原任南陵县县尉……”
读完后,他默默站立在宁国候一旁
宁国候道:“这些年来本侯有意空缺这些职位,为的便是今日,本侯今晚便向朝廷上折,想来朝廷不会不允,吏部敕牒过几日应该就能到了,你等回去准备一下吧”
众人齐声领命,陆续离开密室
陆原混在人群之中,跟着离开,室外走廊狭窄,还有一段向上台阶,穿过一道旋转石门后,外间却是一间书房
跟着其他人慢慢行走在候府,陆原此刻已经冷静了许多
这里绝不是梦境,脑海中时常多出的记忆应该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那名和自己名字相同的进士
而他,虽不知什么原因,却成为了这具身体新的主人
他脑海中又产生了新的疑问,既然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那身体原来的灵魂跑到哪里去了还有,自己那具身体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一名留着胡须的男子靠近他,皱眉道:“尚白兄,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关键时侯为何迟疑?”
陆原偏头看去,脑海中立刻出现关于胡须男的记忆
此人叫郑行,字展源,是一名举人,和陆原在某方面还算聊的来
陆原按下思绪,回道:“今日身体有些不适,头疼欲裂,反应才慢了些”
郑行摇头叹了口气,道:“好自为之吧”
……
候府密室中,柳昂和另一名叫庄毅的男子留了下来,二人跟随宁国候多年,最得信任,分任节度使衙门中的判官和掌书记,掌书记官职为从五品,柳昂拱了拱手,说道:
“侯爷,陆原刚才神情有异,不可不防”
“本侯也没料到他会是那种反应按理说,朝廷不用他,只有本侯能给他前途,他没理由背叛才对”说到这,宁国候看了一眼青袍老者,问道:“魏老,你怎么看?”
青袍老者姓魏名安,一直负责宁国候安全,极受信任,听到问话,他沙哑着声音说:
“属下也以为陆原刚才的神情有些可疑”
宁国候眉头皱得更深,他手下幕僚虽多,但进士出身的人才却只有两名,陆原便是其中之一,跟随他虽只有两年,却被视作心腹
一般的进士前途大好,自不会给他做无品无职的幕僚,若就因一次猜疑,自毁良才,实有些不忍心
柳昂瞧出宁国候还在犹豫,再次进言道:“侯爷,不可因小失大啊!”
“那依你之见,如何处置?”宁国候沉声问道
柳昂单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除掉此人,消除隐患”
宁国候闭上双目,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搓着额头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每当遇到犹豫不决之事,便爱这么做
密室墙壁的油灯上,豆大的火苗时不时跳跃着,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