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好民不和官斗……”
林着明却道:“他们两个倒也好对付,只是被人当着枪使了,倒也不足为虑,只是暗中使坏的,贫道很是担心”
说罢问向保长:“可是有人去告了状了?”
“不可能有人去告状,都已经说好了,家家户户,都能看见,怎么去县里告状?”
保长却是叫屈
林着明琢磨着:既然不是我们这里有人使坏,那就有两个可能,一是恐吓任土地的邪财神手下走狗,二就是是清凉寺了
毕竟来任家办事的慧清和尚没有回去,林着明却还平安活着,甚至还要扩建庙宇
原本赵道士都被挤压生存空间,可见清凉寺应该是行事比较霸道的,说不得先下手为强,想要继续打压万寿宫
除此二因之外,林着明想不到别的,只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舍得一身剐,反正林着明在这个时代也没有九族
修道吗,最重要就是念头通透
见林着如此斩钉截铁,信心十足,保长也只好指挥村民继续干活,甚至还加快进度
而林着明这边,入了大殿,直接翻开那赵诚文给的法本,从中将“魇镇法”仔细研读
正好见着有一“五阴催魂符”
看起来像是阴山派的符箓,不是十分正气
中此符者,只要一闭眼睛,就仿佛有鬼神喊其名,催其魂,可以令人精神恍惚,五迷三癫,气运低迷,阳气虚弱
林着明当下白纸黑字,写下此符,拘拿五方阴魔之气,又将其裹住那两根头发,压在真君爷的香炉底下
如果有人要破自己的法,便要先掀真君的香炉
林着明就是想要看看这背后是谁
写了此符,林着明又照本宣科,念了上面召唤五方阴魔行事的咒语
因为已经开了喉窍,又存想了劾神秘箓,这五方阴魔倒也很快受令
说是五方阴魔,其实就是不得超生,也不得解脱的孤魂野鬼,飘飘荡荡,无有具体形象,也无具体名称
如此闻着那两根头发的味道,又享受了林着明的香火,当下寻着人去了
赵仲信见林着明在这里作法:“师兄,你不是不学邪法吗?”
“管不到这么多了,保命要紧”林着明叹道:“难怪好多修行中人,要躲着山里去,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也太多了”
要应付这些官场之事,自然拖累神形,为之烦恼,扰乱神思
那两个皂役虽然不是官,但是身上也带着一两分官煞,平时又做惯了恶人,恶鬼也怕恶人,五方阴魔也一时无法魇着
但见着他两个去了巡检所卫,见了本地巡检官,都不敢跟着一起进去
等着他们出来,却是被巡检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们是不清楚里面的门道,任府那日满门被灭,这万寿宫的道人却全身而退,一点事情都没,你们难道不知道,本地一僧一道,谁都惹不得?”
“他又不是赵诚文……”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