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凭什么睡它!”苏蔓恼羞成怒,很小气地赶人
周寻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嗓音蕴笑:“只是睡了床,又不是睡了这个人,怎么那么激动?”
很欠揍,苏蔓气得咬牙切齿,索性不再开口理会的无赖
表情凝肃,苏蔓反思自己,她不是初经情爱的少女,亦不是一头热的黄毛小子
自己提的要求,是不是太幼稚了?
现在严肃地回复别人的信息,应当是把自己的玩笑话与可笑的行为发给别人指责
嗯,她心中又重复了一声,她只是在和周寻开玩笑,她没有想让男人给自己讲故事
浅浅晕起的失落,渐渐地被自己安抚掉
她侧了个身子,闭眼打算沉睡
身后传来周寻的声音:“转过去干嘛,不听故事了?”
苏蔓当即张开眼睛
她凑到周寻跟前,偷瞄着的手机,那人大方地将手机转向她
上面是长长短短的睡前故事
“原来真想给讲故事啊?”苏蔓暗自偷笑,“不是抵死不从?”
真有人将她突然冒出的想法放在心上
“成熟的苏小姐偶尔任性一回,哪有不满足的道理?刚刚逗玩呢”周寻轻捏她的鼻尖,“要是不给讲故事,又偷偷哭鼻子怎么办?”
“哪有!”苏蔓推开的手,很嫌弃
又是扫了她一眼,五分钟前自己的无赖行径盘旋在脑门上,无情地嘲笑她
她裹好被子,平躺在床上,死闭眼睛,“不听了,很困了,别打扰睡觉”
周寻再一次选择性耳聋,无视她的拒绝,“龟兔赛跑中,乌龟一直在小白兔的赛道碍着她,小白兔问为什么,乌龟说,碍着,碍着,就碍着”
“死王八,不要脸地占小白兔的便宜”苏蔓开口咒骂,耳尖有些发红
“一块玻璃摔到地上,它说,晚安小白兔,要碎啦!”
“大象请小白兔吃冰淇淋,吃着吃着象吐了,小白兔问怎么啦?”
周寻有一瞬地停顿,“知道大象怎么了吗?”
“不知道,好恶心”苏蔓没想到还有这么重口味的睡前故事
直男难道都不会挑故事吗?
“因为象腻了”(想了)
好老土的谐音梗,苏蔓心底吐槽,心脏砰砰跳
……
这个夜晚,雷鸣阵阵,周寻不知疲惫地给苏蔓讲故事,苏蔓不知听了多少睡前故事,仿佛讲从前未听过的都尝了个遍,在她轻微发困之时,周寻还在讲故事:“从前有一只小黑兔,一只小白兔,小黑兔叫不爱,小白兔叫爱,两只小兔子吵架,小黑兔离家出走了,那剩下在家的那只小兔子,叫什么?”
困顿间的神思尤为敏捷,苏蔓抢答:“爱!”
室内陷入一阵沉默,她后知后觉发现这个答案中的不妥
她很想回到三十秒以前,抽自己的嘴巴
好在周寻没有回应,她立刻装睡,咂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