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她踮得双脚发酸
“对”周寻嘴角带着笑意,俯身靠向她,轻啄着她的嘴角
睫毛跟着心脏忽地一跳
浅尝辄止,又不甘,在苏蔓离开之际将她扯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苏蔓被亲得面红耳赤
当她挂在周寻的臂弯里不住地喘息时,她暗自决定,要去问问周茜是不是属狗的
怎么那么爱啃人?
随着肚子哼唱起歌,周寻失笑:“这次先放过mabiqu♟”
苏蔓一双腿软得如烂泥,周寻作势抱起她,她立即躲向墙壁
不是当真抗拒,只是没力气再被占便宜
而且她似乎也发现极速升温的身体,以及异样的变化
擦枪走火之时,利落地松开她
周寻很快进入厨房,指间翻飞中佳肴一一摆了上来
整个晚上面对John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她压根没怎么吃,又心惊胆战地去了警局,此刻早已饥肠辘辘,坐下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十分钟后,饭桌风卷残云,周寻望着一片狼籍出神
摩挲着她小巧的下巴,上面樱唇又小又软,是怎么塞了这么多,还一点都不给留的?
也并非全部都吃干净,她嫌弃地把自己讨厌的菜留了出来
苏蔓打小就挑食,长大也没变过
她撑得半倒在椅子上,素手指着青菜,颐指气使:“记清楚了,不爱吃这个菜”
在她震惊下,周寻抽出筷子把她剩下的青菜一一放入嘴里
“浪费可耻,小家伙”周寻细嚼慢咽完,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苏蔓捂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模糊的记忆里,好像也有一个小男孩这么对自己说过
只是那小男孩只剩下一个轮廓,她压根记不起来那是谁
这晚苏蔓睡得很沉,沉到回到了小时候
翌日闹钟响起之时,她回到现实,还有些怅然
她揉着凌乱的头发思绪乱飞,也不知梦里的小男孩怎么样了
她照旧是最早几个抵达公司,周寻敲响她房间的门时,吃了个闭门羹
白秋淼来的时候,苏蔓发现了她眼下的乌青
昨晚,白秋淼一定很难熬
“不用担心haidongqing♟”她挤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却又无比坚定,“干了一件大事”
她神神秘秘,但又不多说,苏蔓也没问,仅回了个笑容
一直到午休,苏蔓才明白白秋淼所说的大事
每个人刚刚填饱肚皮,开始扯家长里短,大家的手机里不约而同地叮咚一声,工作邮箱里发来了举报邮件——
“大家好,或许们不认识,但今天在此是要举报John对本人进行职场骚扰”
如同John所说,她血泪控诉,并未让男同事们信任,又互相开始揣测白秋淼的意图
白秋淼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犹如一座孤岛
难听的揣测快将她淹没
苏蔓阔步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