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早就拟好了”
倘若真是,她不会再顾忌傅家父母,甚至顾忌苏氏,她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她无法和一个刽子手生活在一起
“好,帮4bqg♜”周寻沉寂已久的心变得活跃,将苏蔓送了回家
二楼的暗灯亮起,香烟在周寻指间摇曳一点点猩红在夜里明明灭灭,良久,碾灭了烟
马达声在月色下尤为清晰,车灯悠悠落在小洋房内,照亮了一方角落
傅延晟一言不发地坐在餐桌前,目送周寻离开
苏蔓刚刚进来之时,直接掠过,那样的忽视,让傅延晟难以接受
二人同住屋檐下,却觉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亦或者,从来没抓住过苏蔓,她是自由的
周寻回国后,笼罩在苏蔓身上的迷雾逐渐被人拨开
两日后,周寻联系了苏蔓
“专业人员恢复了音频,李意平在和一个陌生女人说话似乎很亲昵”
周寻将整理好的音频一份份打包,发送给苏蔓
苏蔓耳朵夹着蓝牙,接收音频,“先听,待会再给答复”
周寻不知从哪找到报废的帕加尼,行车记录仪显示,车祸发生之前,黑色保时捷稳稳地停在隧道前面,因为路灯的损坏,在李意平出隧道的第一时间,并未发现这辆车
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车牌号后五位,“0924”
苏蔓轻声念出这个数字,自嘲地勾起唇角
接着,阮宁安与李意平的对话透过电流滑入耳间
微扬的唇角悄悄抿成一条直线,眸里的星光也随着二人深处交流悄然坠落
苏蔓攥紧了鼠标
早该猜到是阮宁安,不是吗?
如果不是她,傅延晟大可不必这么费周章剪辑音频,只为将李意平推出去
为了阮宁安,可以不顾苏蔓生死,不顾苏氏、傅氏动荡
只想要阮宁安干干净净,不染一丝尘埃
哗啦,她常用的马克杯摔得四五分裂,一如她的心
她有些痛苦地仰头,泪水还是不停地滚落而出
“不准哭”男人的声音似是夹着江潮的冷冽
“没哭”苏蔓蹲下身捡着碎片,眼前一片模糊
尖锐的碎片划破指尖,她浑然不觉,将一片片捏在手中
“傅延晟是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李意平是才招到的专属司机”周寻顿了一下,“分明都是最亲近的人,怎么们都向着阮宁安?”
苏蔓木然地擦去眼泪,“不知道,不知道”
周寻放大照片,将模糊的车牌号念了出来,好像在让助理查询主人
“这辆车是阮宁安的”
苏蔓的声音很轻,她说的每个字好像都在凌迟自己的内心,“这是和傅延晟结婚的第一年,送给阮宁安的生日礼物”
“李意平也是替罪羊”苏蔓告诉周寻,她强撑冷静,齿间还有些发颤,“傅延晟为了保护阮宁安,把推了出来,李意平也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