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听说江南籍官员都反对商税,可据咱家所知,江南官员,家家都有生意,尤其是利润最大的海贸,反对向朝廷交税,背地里却干着最赚钱的买卖,好事都让他们占了,想什么呢?”
“不瞒诸位大人,咱家手里有一份江南官员参与海运的名单,现在咱家不想做什么,三个月之内,主动向朝廷报备,并主动缴纳税银,咱家可既往不咎,不然就别怪咱家心狠手辣了...左都御史周大人来了吗?”
杨佑早看到躲在官员里的周应秋了,却仍假装问道
“下官在...”
早前因为拆迁一事,周应秋跟杨佑闹的不太乐呵,再加之自以为有魏忠贤撑腰,就再没讨好过杨佑,不想杨佑竟然压住了魏忠贤,成了朝廷新老大
上朝之后,他就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杨佑找他麻烦,不想怕什么来什么,还是被杨佑盯上了
“咱家刚才说的话,周大人都记下了吧?”
看着已经额头见汗的周应秋,杨佑面无表情地道
“记下了、记下了...”
“记下就好,咱家要你马上派手下御史跟进此事,以三个月为期,查到有阳奉阴违的官员,直接报给魏公公和锦衣卫田大人,由锦衣卫和东厂联合查办这些人...哦还有,各地御史进行互调互查,防止有人作弊...”
“遵、遵命...”
周应秋本就是个没胆货,在杨佑强大气场威压下,都快吓尿裤子了,对杨佑的命令,怎敢说不?
魏忠贤却是心中暗骂,这小贼,什么得罪人的活,都落不下杂家
“各位大人还要谈什么,请继续,咱家有事,就不奉陪了...哦还有...”
杨佑本来起身要走的,忽然又想起什么,站定脚步继续道:“给官员增加俸禄是大事,各地武官也不例外,都在加俸之列,不过李大人说的也对,这样一来,国库难免吃紧,那就这样,这三个月暂停各地藩王的俸银,反正也饿不死他们,还是优先照顾为国效力的官员吧...”
“总、总管,这、这怕是不妥吧?万一藩王们闹起来...”
顾秉谦刚想提醒杨佑,却见魏忠贤正不住地向自己使眼色,遂又赶紧闭上嘴巴
杨佑没看到魏忠贤给顾秉谦使眼色,倒是看到顾秉谦说话时看向魏忠贤了,然后才停嘴不说的
心中冷笑,怕得罪人呐?那可不行
“闹起来?呵呵...咱家听说之前有个藩王,因为俸银的事,将知府打死在堂上,魏公公,这个藩王处理了吗?”
“呃...杂家不太清楚...”
“不清楚可不行,你马上派人去查,咱们虽没有处理藩王的权利,但也不能不替我们的官员撑腰,不管这个藩王是谁,找出来之后,就送到凤阳去守灵,让他自己去跟列祖列宗忏悔...魏公公,咱们为朝廷效力,可不能怕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