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人,如今二人的道法运转轨迹十分贴近《太一经》轨迹,修行起来一日千里,端的是恐怖无比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二人在周玄的洗筋伐髓下,脱胎换骨道身宛如璞玉,日后成就必然不可估量
收回目光,周玄眉头微皱
凌清漪问道:“怎么啦,这才没多久,怎么又愁眉苦脸起来了?”
周玄便说道:“是虚若禅师的事情”
“虚若禅师?”凌清漪一怔,“虚若禅师不是被夏懿以佛门异象击杀的吗?”
周玄缓缓摇头:“如果是这样,倒也懒得多动脑筋了,只可惜不是”
“我以秘法看过了……不只夏懿,就连西冷供奉、马统他们,都不是杀害虚若禅师的凶手”
“虚若禅师的死,看似与劫天教和夏懿之间有着关联,但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任何关联!”
“这……?!”凌清漪顿时张大了嘴巴,“不会吧?没关系?!”
“那虚若禅师到底是谁杀的?”
凌清漪仿佛在听周玄讲恐怖故事,背后微微发凉
周玄沉吟道:“我也想了很久了,哪怕说出来有些匪夷所思,但用我家乡的一句话来讲,排除了一些可能性后,哪怕在离谱,那都是真相该有的样子”
“你仔细想想,那佛门异象动手的背后,是为了收集与七曜五行相关的‘人’,可虚若禅师精修佛法,与七曜五行没半点关系……夏懿为什么要杀他?”
经过因果清算与其中的画面,周玄推导出来了一个真相,如今便向凌清漪缓缓道来
“虚若禅师在整个事件里,其实只和祭灵山脉的虎魄上仙有关,与河洛、劫天教都没有任何关系,他的死,应该是另有凶手所为”
“你要知道,对方以佛门异象杀人,在那个时间点上,最容易引起注意的是谁?”
“不是夏懿和劫天教,因为他们那时候还没浮出水面,说白了八字还没一撇而他们在那个想要嫁祸的人,根本就是我——法海!”
“那个时候,我们仙府刚到河洛,而我跟夏辜颖接连爆发冲突,接着‘师叔法海’出现了……”
“一旦对方追查无门,多多少少就会将埋头转向我这个神秘的仙府法海……”
“以佛门手段而言,一个突然出现且底细不知的梵修,想不引起注意都难在这个时间点上,再出现虚若禅师之死……只要舆论稍加推波助澜,大理寺不来调查我都不可能”
“自那之后,一直到讲课之前,佛门异象都没有再度出现”
“而接下来的异象灾变,其实是从胡月被袭击开始的……”
“从胡月开始,所有的佛门异象,都是夏懿故意塑造出来的,那些邪异魔种能够幻化为任意模样,却只用出佛门异象,目的就是为了将祸水引向我”
“这一连串的事情,应该可以分为两件!”
“虚若禅师的死,与夏懿祭道,是两件独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