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表情都分外凝重,皆是一股如临大敌之相!
“竟然是锋境强者,修行者不可插手江湖事务,你难道不怕稽查司举国追杀?”
话虽这么说,王琨的声线却满溢颤抖
他不是修行者,虽知晓一些世人皆知的规矩,但规矩毕竟都是死的,眼下这个吐字杀人的少年却是活的!
“你们和叶家有纠葛,我爷爷让我杀光叶家党羽,我便不能留尔等的命”
安化侍话音方落,张顺犹自站立的身躯方才轰然倒塌
众人吓得又是一阵惊呼,浓郁的红色从脖颈蔓延四野,不多时已在张顺双肩前画出一道如佛祖光晕般圆润的轮廓
没有人在意这残忍又圣洁的尸体,他们握着刀剑却不敢施展轻功逃脱
不管是王琨还是冷少卿尽皆知晓,锋境修行者早可做到内劲外化,他们江湖上的轻功根本逃脱不了真气的追袭
“你到底怎样能够放过我们,我们只是叶家的分支末节,根本连上头那几位的正脸儿都没瞧见过!”冷少卿大声喝道
“我若不杀你们,舒家血仇不得洗刷,我也会被我爷爷打死再者说我从不滥杀无辜,将仕郎李怀和文林郎宋庭玉皆算清廉之辈,今日我不杀你们,想走现在可以走”
李怀和宋庭玉闻言哪里敢停留,三步并做两步踉跄地跑出了客栈门槛
安化侍依旧冷漠死板,他缓缓掀开身边的黝黑棺材,又指了指台上的卖唱歌女
“我说过,我杀人的时候喜欢听鸥鹭忘机”
歌女早已吓得魂不守舍,闻言仓惶地摆动古琴虽琴音依旧缭绕,但断断续续的出错已显示出其内心波涛
“只要你们和叶家有关且是恶人,就是我爷爷要我杀的人我爷爷告诉我杀人要慈悲为怀,因此我为你们准备了棺材刀”
言罢,他身旁的棺材完全开启,一股浓烈扑鼻的血腥气息滚出,霎时侵吞满客栈的生气!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外貌人畜无害的苍白少年取出兵刃,望着那把比少年还要高上三颗头颅的硕大玄重刀
“我已提前查过你们的斑斑劣迹,每个人都是朝廷的无赖走狗你们做过多少欺凌百姓的冤假错案我尽皆知晓,所以你们不该活在这不公道的世上”
听闻此话,王琨握刀的手心早已汗流如瀑滴淌在地,地上一滩水痕上映着他满是绝望的恐惧脸庞!
而安化侍依旧淡定从容,他取出玄重刀扛在肩头,好似一只倔强的蚂蚁扛起了比自己大好几圈的蝗虫般诡异突兀
就在此时,那把厚重丑陋的玄重刀上忽然传来一声呜咽
好似醉翁酒足饭饱后打了一个饱嗝儿,亦好似发现腐肉的秃鹫贪婪吞咽了一口口水
安化侍眼神古怪地瞥了刀身一眼,没太在乎便又看向面前诸人
“我爷爷让我用此刀屠尽叶家的狗,刚刚那个张顺我用了熟牛肉所以不算一会儿清理完你们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