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因为是防守还是进攻吵成一团
但是织田信长并没有告诉家臣们他的决定
而织田信长每日如往常一般,好似完全不知今川义元要攻打尾张一事
生驹吉乃看着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的织田信长,说道:“殿下,您不能再这样了,现在尾张很危险呢”
织田信长侧着身子,烦闷道:“吉乃,别说这些事,太烦人了”
生驹吉乃柔声道:“为了妾身和奇妙丸,殿下也不能输啊”
织田信长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知道了”
这时候,归蝶走了过来,冷笑道:“殿下真是好兴致”
织田信长笑道:“喔,是归蝶啊,有什么事吗?”
归蝶冷哼一声道:“如今尾张面临的局势,殿下还不清楚吗?”
织田信长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可那又如何?我有办法对付今川义元”
归蝶没有再追究,说道:“有人来信,今川家的先锋军中有三河的松平元康,曾经在尾张做过人质的竹千代他的生母还在尾张”
“竹千代?”织田信长念道,“喔,我记起来了,他确实在本家做过人质,我见过一面”
归蝶说道:“我已经以你的名义写了书信给他的母亲於大之方,还有水野大人,希望可以通过他们与松平元康取得联系”
织田信长皱眉道:“松平元康会背叛今川义元吗?”
归蝶摇头道:“这不好说,不过要是能让他不与我们为敌也是一件好事”
织田信长笑道:“松平在西三河有势力,我可以许诺支持他夺取三河一国不就好了吗?”
归蝶点点头,说道:“现在家中因为守城和进攻分城两派,你究竟是什么想法?”
织田信长没有说话,摆摆手道:“别管这么多了,先联系於大之方吧”
归蝶对着生驹吉乃说道:“等我忙完再来见一见奇妙丸”说罢,便离开了
很快,织田信长就和水野忠政、於大会面,洽谈一番之后,於大便写了一封书信,由织田家的细作送去骏府
同时也有人在游说松平家的家臣们恢复松平家家业
不过最近的冈崎城管理十分严格,代官山田新右卫门严密监控着松平家的家臣们
很快,时间就到了五月十日,今川义元下令讨伐尾张,先锋军率先出动
总大将是井伊直盛,其余还有松平元康、鹈殿长照、朝比奈泰朝、冈部元信等人
松平元康刚到三河国安详城的晚上,一名三河人将於大的书信交给了松平元康
松平元康看了书信,他已经有些记不起母亲的模样了,他默不作声,将书信给烧掉了
清州城内,因为今川家先锋军已经抵达三河与尾张的边境,家臣们的争吵更加激烈
但是织田信长没有决断,反而是与家臣们闲聊
一直到十八日,今川军攻下大高城,家臣们再一次请求织田信长决断
织田信长依然没有说该守城还是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