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掐住乔知舒的臂膀,用力按下去
“做人不能忘本,在们最困难的时候,是陈伯伯收留了们,要不然和早就没命活到现在了”
乔知舒拿过那条裙子,在乔妈妈的面前比了比
“所以,就得穿这种衣服,跟们出门应酬对吗?”
那条裙子薄而透,领子几乎吊在胸口上,两边的肩带也很细,一掐就能断似的
乔知舒标致的五官因为生气而紧拧着,“妈,进来的时候把房门关上又有什么用?和的房间,连一把锁都没有,随便什么人都能推门进来这就是说的,照顾吗?”
乔妈妈闻言,气得又在她身上掐了把
“那上学的费用呢?陈家一路供读书,都忘了!”
乔知舒没再说下去,也认命了
因为妈妈永远不会和她站在一边,乔妈妈卑微、敏感,把陈家人当成神佛,恨不得天天上香膜拜
晚上的时候,乔知舒坐进车内
她外面套了件风衣,将领子紧紧地拉着
陈文石看了她一眼,轻抬鼻梁上的眼镜,“乔乔,待会看到客人,要帮陈伯伯好好招待下,倒倒酒什么的,们年轻人在一起好说话”
乔知舒沉默地点了点头
陈家人走进包厢时,客人还没到,陈萦拽着乔知舒身上的风衣,“别丢人现眼了,脱下来!”
陈文石都看在眼里,只是瞥了眼,没说什么
乔知舒被安排在主位的边上,冷气打在身上,她白嫩的两个肩膀似乎被压弯了下去
她好冷,颈窝弧度优美,毫无遮拦之物,她手在肩膀上摸了摸
外面传来说话声,陈文石率先推开了椅子,“肯定是聿小爷来了”
包厢的门已经被人打开了,江怀走在前面,说了句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事没事,小爷刚到上谕来,肯定有不少事要处理……”
陈文石快步上前,擦了擦手后,冲聿执伸出了手掌
男人回握下,也没说什么客套的话,好像别人等就是天经地义
“小爷,赶紧坐吧”陈文石回到桌前,拉开了一张椅子
聿执站停了两三秒,视线不由落在女人的肩上
乔知舒垂着脑袋,根本没有起来打招呼的意思,陈文石见状,喊了女儿过来
“萦萦,这是聿小爷,叫人”
“小爷好”
聿执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乔乔!”
陈文石喊了一声后,乔知舒才站起身来,她不敢有大幅的动作,裙子过于暴露,她哪怕是抬抬手臂,胸前都有可能会曝光
“小爷,您好”
“坐吧”
聿执将目光移开了
这种事,碰到的太多了,甚至还戏谑了一声,“陈先生好福气啊,家里两位千金”
陈文石让陈萦坐回去,笑了笑道,“乔乔是已故好友的女儿,不过待她跟亲闺女一样的”
聿执嘴角轻挽起来,有些事既然做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