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倾依言坐了下来,“噢对了,医院那边来电话了,手底下那个人没有大碍,不过确实吃了不少皮肉之苦,身上可能会留很多疤”
汪诗诗神色淡淡的,嘴角轻抿后,烟圈从薄唇间溢出
“没死就行”
许言倾唇瓣轻蠕动下,但是没开口
汪诗诗两根手指夹着烟,另一只手掌抵着脸侧,笑意带出几分坏来,“怎么了,觉得冷血无情啊?”
“那倒没有”
“尽心尽力护着阿越,肯定是挨了打,”身上那么多脚印,汪诗诗都看在眼里的,“等出院后,送辆车”
“出手倒是挺大方”许言倾不评价别人的私生活,她望向门口的方向,一盏悬在正中间的灯随风轻曳,随时有可能要掉下来
聿执和江怀站在外面的河边,正说着什么要紧的话
汪诗诗将烟塞到嘴里,用力咬了口,“言倾,好羡慕,真的”
许言倾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过去的都过去了,放下阿越,重新开始吧”
她也想啊,只是心里总是会想到,汪诗诗手掌在眼角处擦拭下,“假如当年阿越没死,们已经结婚了,有了孩子说不定这么多年过来,会发现们不合适,也分开了”
“能这么想,很好”
“可没和走到那一步,在心里依旧是最好的模样”
汪诗诗眼角噙满泪水,侧身看着许言倾的脸,“言倾啊,知道吗?有时候一下就看中的人,真的是命里面的劫,这辈子都躲不掉的就像聿小爷对,不也是吗?”
“?”许言倾指了下自己,别开玩笑,“对哪来的一下看中啊?”
汪诗诗听闻,倒是有些意外,“从来没和说过吗?”
“没有,也不可能的”
汪诗诗将烟头掐熄在旁边的花圃内,“把带去见小爷的那次,是第一次见,对吗?”
“嗯”那个酒店,那个房间,许言倾永远不会忘记的
“可那并不是第一次见”
许言倾眼里微微露出讶异,“但之前不认识啊”
“要不怎么说缘分呢?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可偏偏遇到了,有了以后的纠缠、相守,也是不容易”
许言倾禁不住心里的好奇,自然是想问清楚的,“跟说说吧,第一次见的时候,在哪?”
汪诗诗想到那个画面,有些想笑,“确定想听吗?”
“当然了”许言倾挽住了汪诗诗的手臂,“汪姐,汪大美女,最受不了人家吊胃口了,快说快说”
聿执侧身听着江怀说话时,余光睇了进来,也不知道院内的两人正在说什么,就看到许言倾一副撒娇的样子
她吊着汪诗诗的手臂,摇晃几下,把汪诗诗弄得只能投降
“行行行,这就跟说”
聿执手在门板上叩了下,冲着汪诗诗扬声,“别欺负她”
汪诗诗真想端起一旁的水杯砸过去,“放心吧,聿小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