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小村姑的样了
许言倾的脸被她化黑了不少,口红也不涂,眉毛刻意刮淡了,她坐在一帮妇女当中,毫不违和
“来就来,再赢点钱,晚上买肉吃!”许言倾将剩下的半碗饭全干了
上了牌桌,四个女人叽叽喳喳全是话
“那刘家真是不幸啊,这么短的时间内,死了两人……”
“命不好呗”
“不说吃的药有问题吗?”许言倾边上的女人一边打牌,一边神神秘秘道:“怎么别家不死人,就她……”
许言倾将每一条八卦都听在耳朵里
“她女儿和她爸爸本来就是药罐子……”
“据说临死前一星期,都吐得厉害”
“是吗?今天出来,看到隔壁的陈老三也在吐,不会是村上起瘟疫了吧?”
许言倾一张牌落下去,有些心不在焉
“各位嫂子,们说的刘家,平时在村上人缘怎么样啊?”
“很好的,她家挺会做人”
轮到许言倾时,她把牌一推,胡了
一直打到晚上,几人才散,各自回家吃饭了
许言倾是一个人进的村子,不过黄顶离她很近,包括聿执安排的人,都离她很近
吃过晚饭,她回了自己的房间,聿执的消息发了过来
“在村口,来”
许言倾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来干什么?快回去!”
“没打灯,就在这等”
尽管入了夜,管浦村的人都不会再出去了,但许言倾还是怕有万一
她拿了个手电筒,跟王婶说出去消消食后,快步往外走
聿执的车子停在一片树底下,很隐蔽,许言倾用手电筒照了很久才看见
她环顾下四周,然后大步过去,将车门拉开
许言倾刚坐进去,就被用力扯进了一个怀抱中
聿执顺势将车门带上,“瘦了”
“胖了好嘛,在这天天吃面食,脸肿得和包子一样”
许言倾说的是实话,脸真圆润不少
她伸手将聿执推开,说正事,“安排的王婶,人挺好的,也机灵,没人怀疑的身份还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村的男人,大多数都在外面工作”
“虽是高危职业,但工资很高,女人、孩子和老人平日里要是生病,都不喜欢去大医院说是村里的卫生院什么都能解决,同样的药,也没有外面的贵”
许言倾刚到管浦村几天,还不好去查卫生院的事
“很想去会会她们所说的那个余医生”
聿执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将手电筒拿过去,然后打在她脸上
“怎么黑成这样?跟一块黑炭似的”
“故意弄的”
许言倾用手在脸上擦了擦,“到底有没有在听说话?”
“听着呢,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将聿执的手压下去,关掉手电筒,“万一被人看到,就完了她们现在认定的药有问题,这是羊入虎口”
“倾倾,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