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因,放了吧……以后再也不敢了,再说吃亏受伤的明明是”
她腿上皮都掉了,还被咬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聿执将手伸过去,女人吓得闭起眼帘,“救命——”
什么都没做,只是抓着女人的一根头发,拔了下来
女人感觉不到有太多的疼痛感,她的心头微松
聿执又拽下了两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拽掉一根
女人冷汗涔涔往下掉,直到聿执手里已经拽住了一缕
许言倾看的,自己都觉得痛
“小爷饶命,该说的都说了,真的”
另外两个人吓得一句话不敢说,聿执将女人的头发丝缠绕在手指上,一层层绕上去,并没有一下子扯下来,而是试探着力道,拉扯了好几下
女人紧张的手掌握起来,这就好比被人放到砧板上,头顶悬着一把刀,可就是不知道它何时落下来
“啊——”
这一把,拽得有些猛了
聿执松开手,她的发丝一根根掉落在面前,女人痛得肩膀和身体都在发抖
聿执摸向她的脑袋,故意的,嘴里还在数着,“一根,两根……”
然后抬头问了江怀一句,“这一把应该多少根?”
“小爷随便抓吧,抓到多少是多少”
“这主意不错”
聿执说着,抓起了一缕
女人面色变得煞白,她眼帘颤动着,实在是忍不住了,“是邵太太,也就是聿小姐让这么做的,都是听她的”
聿执表情仍旧淡漠,“没骗人吧?”
“不敢骗您,是她,她说要让这位小姐丢尽脸面们事先把游泳馆的人都赶出去了,就是想……扒了她的衣服,再把她拉到外面”
“只是没想到……”
三个人都没能按住许言倾
这个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
聿执拿过旁边的毛巾,擦拭了下手,江怀让人把她们丢出去
临走之际,还把桌上那些头发给收拾掉了
许言倾也想离开,聿执叫住了她,“去哪?”
“回家了”她表情那么淡,语气也很淡
聿执招手让她过去,但她杵在那里并未动
男人站直起身,朝她走近,到了她的面前,抬手想要摸她颊侧的头发
许言倾避开了下
“们女人打架,是不是都喜欢抓头发?”
“头发比较好上手,至少喜欢”
聿执盯着她耳侧处,“那她抓了吗?”
“忘了,应该有”
“看看”声音好像不是从喉咙口说出来的,语调轻柔得很,许言倾面上像是被一片羽毛轻拂过
“没事,除了泳衣被扯烂,没遭殃又不是吃亏的性子,走了”
聿执见她三句话不离开一个‘走’字
“是怕霍西景等急了?”
“跟没关系,今天已经晚了,得回家了”
聿执拉住了她的手,“既然不是吃亏的性子,就打算这么走了吗?”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