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站在大马路上拥吻,那个箱子放在脚边,显得笨重而温馨
因为足够的喜欢,才会有那样的疯狂冲动吧?
聿执早过了那种年纪,但也想看看,许言倾为失控的模样,也许,这辈子都看不到了吧
这个年过得很快,南淮市下了好几场大雪,如今最严寒的风身上,披了暖阳,窗外有回巢的鸟在叫……
宗觞书房的门猛然被推开
助理几乎是跌跌撞撞进来的
“宗少!”
宗觞盯着窗外,脸沉浸在稀有的微光中,“这么着急干什么?”
“那批款下来了,可是打给王总之后,钱还没捂热,就流进了聿执的公司账户……”
宗觞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是吗?”
“宗少,们这次完了!那块地很显然被抬高了价,而且高行长这次放款放得这么快,们肯定是一伙的!”
“但至少的拿到了,也不是死路一条”
助理看着宗觞的脸色,灰败而苍白,自从上次被人捅伤后,好像一直就没有恢复过来
宗觞挥了下手,让助理先出去
门被关上了,宗觞起身走到窗边,将双手慢慢撑到窗台上
一直以为许言倾对是有感情的,即便是又爱又恨,也比单纯地恨着要好很多
可那个晚上,挣扎在生死线上向她求救,她却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她满眼都写着,想让死
仿佛是毒瘤,恨不得要将彻底拔除才好
宗觞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意义了
做再多的事,也消除不掉她对的恨了
……
许言倾再次见到宗觞,是在两个月后
聿执之前埋下的线,一条接着一条爆开了,很享受这种慢慢收网的过程
聿小爷亲自下场对付的人,虽然这场厮杀场上不见血腥,但又处处可闻浓烈的硝烟和腥气
像是杀疯了眼的猛兽,势必要将宗觞一口咬死,就这样一步步将逼入了穷巷
许言倾来到游轮上,她对这儿的记忆并不好,她拉住了聿执的手
“为什么到这里来?”
聿执握住她瘦削的肩膀,那一年,她为了五十万被逼跳入海中,彼时的只是冷眼看着,眼看她被羞辱,被冰冷潮水裹入黑暗阴沉的大海
聿执将她抱紧在怀里,“倾倾,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那个场景,很后悔”
“别这样,现在和那时候不一样”
那会,不喜欢她,怕是一点怜悯之心都不会给她
不远处,许言倾听到了一阵说话声,那声音对她来说,熟悉到吓人
“徐董,您说撤就撤,做生意不是这样的”
“的南海项目一看就是个坑,发现不对,还不能撤了?”
徐董说着就要走
宗觞拦住,“您别忘了,们之间可是有协议的……”
“那又怎样,顶多赔点钱,及时止损不行啊?”
徐董推开宗觞,不想和废话,聿执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