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出来时,看到一个身影正靠在不远处,许言倾额头抵着墙壁,背对这边站着
走了过去,轻声问她,“在这干什么?”
许言倾一抬头,唇色都是发白的,她朝聿执望了眼,又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
“刚才碰到宗觞了吗?”
“碰见了,怎么了?”
这是许言倾逃出来后,第一次单独面对姓宗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尽管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事了,可那种恐惧感是从心里面冒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有没有跟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许言倾不信,宗觞那张贱嘴会牢牢地闭着
聿执眉心跳动了下,声音如徐徐清风,“没有以为会说什么?”
“肯定不会有好话”
“不论说什么,都不会在意”
聿执倒是挺担心她,“以前的事,要觉得过得去,那就把它放下,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要觉得过不去,那就当它是一座高山,慢慢地爬过去”
“怎么爬啊?”
聿执看她问得认真,小模样还挺逗
“可以教,不收学费”
“好,那教吧”
聿执看了眼时间,“现在没空,过半小时教”
许言倾当然不会把的话放在心上,她还着急地要赶回现场去
她走的时候,聿执站在那没动
直到许言倾走出一段路后,她这才回头
聿执手指间夹了根烟,侧着身站在窗边,烟雾迷蒙了那张若有所思的脸
她回到场内,没过一会,聿执也回来了
“言倾——”
黄顶拱了下她的手臂,“聿小爷一直在看”
她本来不觉得有什么,被人提醒后,后背就发烫了
“眼神戏真好,不做演员可惜了,感觉都能从里面看出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情”
“最近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
许言倾拿着手机,还在和别的同事聊工作
会场内静谧无声,没过多久,有人开始发言
聿执将手伸向桌上的茶杯,摸了摸,掂了掂,似乎觉得不够分量
很快看中了放在便签纸上的一支签字笔,最普通不过的笔身,笔帽之下,笔尖尖锐
黄顶将镜头拉近,想给聿执一个特写
许言倾正好也看到了
“一会做新闻,要找个最养眼的画面,这肯定少不了聿小爷的脸”
许言倾却看到镜头中的聿执站了起来,就像她那天一样,这画面是很突兀的
来到宗觞面前,坐着的男人刚要抬头,脑袋就被一只手按到了桌上
宗觞面颊靠在冷冰冰的台面上,聿执右手弹开了笔帽,手臂扬起落下去,那支签字笔扎过宗觞的衬衣,插进了的皮肉中
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啊——”
坐在旁边的秘书吓得失声尖叫
聿执松了手,手上有黏糊的血渍
“怎么回事?保安,保安在哪?”宗觞的助理在叫,这一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