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让她到车上慢慢说
她就上车了
所以,被压着腿的聿执只看到了她没有受人胁迫,她是自愿上车的
“不过既然活过来了,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许言倾是真的,脑袋痛到要炸裂
“小爷,都有那位蒋小姐了,就别抓着不放了,让好好地走的独木桥,行不行?”
不论是坠入深渊摔死,还是一条道走到底,发现居然有活路,那都是她自己选的
“蒋、小、姐?查过她?”
这还需要她查吗?
去哪都带着蒋亦凝,今晚不也是吗?
“小爷放心,不会去查她的,更不会查身边的任何人,不打扰们,好吗?”
许言倾身旁有宗觞一条饿狼就够了,她分不出那么多精神,再去提防着一个更危险的聿执
这话听在男人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
“不打扰们?”
这个们,自然也包括们的女儿
“嗯,就请小爷……也别打扰了,好吗?”许言倾说完这话,就怕有狂风暴雨袭面而来
聿执往前靠着,脚尖已经碰到了她
许言倾后背压住树干,根本不能动,她双手推在男人的肩膀上,可这点力,压根挡不住那么具有侵犯性的动作
“通常别人让放过们时,都会求,有在床上摆好姿势求的,有跪下来求的,选哪一种?”
许言倾小脸轻抬,金桂花的花瓣很小,从树上掉下来时,悄无声息
一片两片落在她乌黑的发丝上,三片四片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滚
许言倾这个抬头的动作,使得其中一片碎小的花瓣沾到了她的嘴上
它居然没有掉落,勾在她的唇线处
聿执喉间滚了下,看得入神,眼里的情愫在翻涌,复杂而激荡
许言倾张了口,想说话,眼看那一片小东西就要从她嘴角处往下掉
聿执俯下身,凑过去,含住
她吸了口冷气,浑身止不住颤栗,舌尖顺着她的唇形绘了一圈,倒是没有深入
聿执往后轻退,许言倾刚要动怒,就看到男人唇瓣轻启开
探出了舌尖,上面沾了一片黄色的小花瓣眼尾带勾,神情里有迷魅,勾人又摄魂,似乎还想拉着许言倾沉入的迷魂潭里,醉生醉死
“桂花糕上的桂花,就是这一种吧?”
许言倾在嘴上抹了下,“要吃糕,往嘴上凑干什么?”
“就想尝尝没有经过加工的桂花,是不是甜的”
许言倾额头冲着嘴巴上用力顶了一下,她听到聿执一声闷哼,紧接着用手掌抵向嘴唇
耍流氓就是耍流氓,找什么借口
“要尝尝花的味道,直接从树上薅一把不就得了?”
聿执舌尖一舔,嘴唇磕到了牙齿上
松开手时,许言倾看到嘴唇肿了,挂着血
站在暗夜里,脸色和眼色俱变了
“是先动手的”许言倾着急要走,被聿执抬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