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就是接了上面的通知,对了,到时候还有补偿”
许言倾头发很长,很顺,身体单薄,脸色白皙,再加上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阴风一吹,大爷怎么觉得后背发毛呢?
“那手续是在这儿办吗?”
“对,是直系亲属吧?身份证带了吗?”
许言倾摇了摇头,她的身份证早就没了
“那先签个名字吧,改天要把身份证带过来”
她进了那个小屋子,接过了大爷递来的笔,一笔一划写上许言倾的名字
大爷看了眼,又把眼镜给戴上,再凑近过去
“明天最后的期限了,要是找不到身份证的话,户口本也行”
“好”
许言倾走出值班室,却并未立马离开,“能进去祭拜下吗?”
“可以”
公墓里边,不少骨灰盒都被迁走了,有些墓碑都倒在边上,看着更加阴森
大爷见她往里走了,赶紧拿出手机,手指不熟练地在上面拨号
那头,很快有人接了电话
“喂?”
“们要找的那个人……那姑娘,叫许言倾是不是?”
江怀一个激灵,“她出现了?”
“她刚才来了,写的就是那个名字,现在到里面去了……”
江怀原本已经不抱希望了,猛地听到这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想尽办法留住她!这就来”
许言倾找到了爸爸和安安的墓碑,她什么都没带,却看到祭扫的地方摆着新鲜的水果和鲜花,安安的墓前,还有一盒蛋糕
她蹲下身去,将手摸到冰冷的墓碑上去
“爸,安安,来看们了”
聿执还在开会,会议室的门几乎是被撞开的,江怀快步往里走,到了的身边,俯下身去
“小爷,许小姐出现了”
聿执起身时,打翻了手边的一杯水,水渍泼在了印满字的纸上,瞬间湿透
连散会两个字都没说,踢开椅子往外面走去
车子疾驰在南淮市的夜路上,江怀催促着司机,“快点”
聿执陷在后排的椅背内,不露声色,谁都不知道这会在想些什么
许是想到了她三年不露面,如今却这样出现了,一时间居然有些接受不了
许言倾从里头出来的时候,被看门的老爷子拦住了
“要走?”
“嗯,明天再来”
“不行——”
许言倾皱了下眉头,“怎么了?”
大爷走到外面,只好胡邹乱编,“身份证号码还没写下来呢”
“噢”
许言倾跟进去,提了笔,写到一半时才发现太久没用,居然有些忘了
她在心里想了两遍,这才写全了一行数字
这么晚了,再不回去,宗觞恐怕又得禁足她
许言倾着急要离开,大爷恨不得强行拉住她“……”
她来的时候让司机在路边等她的,许言倾刚想过去,就听到一阵车子疾驰而来的轰鸣声
车速快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