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即便分开了,她也觉得不该这样啊
裴韧挥了下手,想让她们都出去,“就别跟她们瞎玩了,看把人吓的”
“不是瞎玩,就问问她,今晚能不能跟走?”
聿执手指敲着膝盖处,“一百万,两百万?”
看到姑娘的脸上,有犹豫,还有纠结,仿佛在做一个两难的抉择
聿执掐着漫不经心的语调,口气里淡漠如水,并没有觉得这件事会让人很难做
“五百万呢?”
把这个女人当许言倾看,毕竟她当时也是这样卑微,似乎这样做,就能出了一口羞辱的气
聿执见她不说话,觉得没劲
“走了”同裴韧说了句
“这就走了?屁股还没坐热呢”
聿执看眼时间,不早了,闺女要是看不到她,怕是不肯睡觉
刚站起来,就听到那个女人鼓起勇气说道,“同意”
聿执目光扫了过去,“同意什么?”
“跟……跟走”
弯腰拿起一杯酒,又是一口就闷掉了,径自往外面走去,头也没回
女人杵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办,她还是想跟过去看看
“等等,”裴韧开口将她叫住,“别异想天开,别做美梦了”
这种男人招惹不起,躲着一点有好处
……
许言倾和宗觞到达苏城的这天,天空中飘着蒙蒙细雨
酒店的房间早就安排好了,不需要办理入住手续
她坐在床边,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座机
宗觞走过来,当着她的面将电话线割断
她轻嗤声,“太幼稚了,再说一路过来,不乖吗?”
“乖,言言最乖了”
晚上还有应酬,就把许言倾单独放在酒店了“明天没事,可以带四处玩玩”
“好啊”
许言倾以为她总算等来了个机会,可宗觞离开之前,却放了一名女保镖进来
她并不打扰许言倾,只是坐到了沙发上,许言倾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了起来
变态的人,总能想到各式各样变态的法子
既然没法逃,她就表现得很乖,好像她真的只是跟宗觞出来玩一趟的
第二天,宗觞如约带她出去转了一圈,苏城的古建筑比较多,这会不是周末,小镇上人并不算多
河里,乌篷船上的妇女不紧不慢地摇着船,用一口吴侬软语唱着当地的小调,许言倾觉得格外好听
“想去坐船”
宗觞朝河中央看了眼,一条船上挤满了人,不喜欢
“万一掉河里去怎么办?算了”
“来这儿不坐船,那不是白来了吗?”许言倾软着语调,看并没有一口拒绝,“行不行嘛”
“好吧”宗觞终是答应了她
“那去下洗手间,马上出来”
宗觞冲着旁边的女保镖递个眼色,她跟着许言倾就进去了
许言倾进入女厕的隔间内,那女人就站在门口,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