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着手
“换身衣服吧”
“没事,嫌?”
许言倾摇头,“只是看着太慎人”
汪诗诗醒了睡,睡了醒,又是哭又是闹的,许言倾听着都想哭了
她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青石板铺成的走廊上,看着雨簌簌而下,听着女人哀痛恋人的悲嚎声
无人能帮她,硬挺吧
许言倾抬手擦了下眼角,有朝一日这种事落到她身上,她也一定会硬挺过去的
聿执来到她身边,蹲下身去,板凳实在是太低了,右腿的膝盖只能压在地上
“在看什么呢?”
“看雨”
“雨有什么好看的?”
许言倾声音比雨水还要冰凉,“不想和讲话”
“嗯?”聿执双臂圈紧她的腰,身上的凉气被一扫而光
亲了口她的脸颊,嫩嫩的,滑滑的,犹如最嫩的白豆腐
两人在这儿守了一整天,到了晚上,这场雨才停
汪诗诗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有些发烧,裴韧白天来过,替她将伤口处理好了
她在一张红木椅上坐下来,人歪靠在把手处,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
“们回去吧,不会再做傻事的”
聿执袖口折在手肘处,满面厉色,“现在能说了吧,怎么知道阿越的骨灰在那里?”
汪诗诗闭了下眼帘,心还是痛得要死“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个男人,号码是陌生的”
“怎么说的?”
汪诗诗唇瓣颤抖,声音稀碎不堪,“说是个傻子,等的人永远不会回来了,问难道半夜做梦,不会梦到阿越吗?”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聿执离开前,让江怀安排了不少人在这,千万不能再让汪诗诗出事
回到江南首府,许言倾草草地吃了两口东西就睡了,身体几乎累得要撑不住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她没看到聿执的身影,应该是出门了
许言倾去了洗手间,刚要刷牙,却觉得胃里面有些难受
不是疼,就是堵得慌,想吐
她心里涌起种不好的预感,算了下姨妈期,过了一周左右
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许言倾心想怀孕的可能性应该很小,毕竟她还在吃着避孕药
她去上班的途中,在药店停顿了下
许言倾到了公司后,第一时间去了洗手间
一验,几乎是大惊失色,第二条杆虽然不深,但是能看得清楚
她居然真的怀孕了!
她恍惚地回到座位上,浑浑噩噩,一整天几乎都没了心思
晚上,许言倾回到家时,屋里的灯亮着
她换了鞋想回房间,却被聿执唤住了,“过来”
许言倾走得很慢,她之前答应过聿执的话犹在耳边,可是这个孩子……
她有些失神,直至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聿执伸手将她的包拿过去,放到桌上
许言倾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传来,她目光跟着望去,看到聿执拿起了那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