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斟满酒的杯子送到唇边,几乎是三两口饮尽许言倾看到喉结快速涌动,酒渍落在嘴角处,有一串垂落而下,淌在聿执的颈子上从来没有这样过,酒这玩意,自个愿意了才会多碰聿执将杯子倾倒,手在嘴上抹一把,正好碰到的舌尖,那股子欲里欲气又来了“黄伯伯,女人不懂事,回去教训她”
丢掉了杯子,来到黄康裕的面前,高大的身子往下压,两条手臂分别撑在椅子的把手上这么一个年轻的男人,却给了黄康裕一种不舒服的压迫感“这样,就算了事了?”
太便宜她了,绝对不行聿执的视线往下落,扫过的腹部,“看着伤挺重的,安排下,先把您的伤口缝好了再走”
“不必”
聿执说话时,酒气很重,保镖在边上一瞬不瞬地盯着,生怕做什么出格的事来“这儿人多口杂,黄伯伯待会出去的时候小心”
许言倾看到男人直起身,脱下了外套,解开袖扣后,将扣子挽起两截身板硬直,保镖已经下意识护到了黄康裕的面前黄老不悦地推开,就不信这年轻的狼崽子能拿怎么样聿执弯腰捡起一块碎玻璃,在掌心内抛了下,然后对准自己露出来的手臂许言倾看到下了狠手,艳红的血飞溅出来,洒到她脸上的时候,还是温热的许言倾完全怔住了聿执手臂垂到身侧,血汩汩往外冒,丝毫不会疼的样子,甚至还甩了下手臂半只手掌很快被血浸湿掉,聿执冲许言倾招下手,“还愣着?想看死在这吗?”
许言倾从地上爬起来,她跑到聿执的身边,生怕随时晕倒一样,抱住了的腰“黄伯伯,您看这样满意吗?”
黄康裕盯着的手臂,很深的一道,又长,肉都翻出来了这种公子哥对自己的皮相都爱惜得很,能这么豁得出去,可想而知这女人对来说,不是睡了就能丢的关系“衣服”
聿执冲许言倾说了声她忙将的大衣拿过来,给罩在肩膀上,聿执腾出手,将许言倾捞到怀里,一件衣服兜住了两个人左手臂圈住她的细腰,正好也能把鲜血直流的伤口给挡住“黄老,让们走吗?”保镖低声询问都伤成这样了,这件事不翻篇都不行聿执迟早是要接掌聿家的,虽然年轻,可是做事风格比老子毒上一百倍,到时候黄家的小辈落在手里,怕是讨不到一点好处黄康裕挥了下手许言倾出去时,朝地上的宗觞看眼聿执说了句别多管闲事,就把她带走了两人来到外面,江怀看没什么异样,便走近上前,“小爷”
聿执唇色发白,冷汗涔涔往外渗,许言倾抬头看时,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水雾了“聿执……”
“别拿腔掐调的叫,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