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跳,手掌推在的胸前
都结束了,就别再来了
聿执咬住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再深入,为防止许言倾咬,聿执手里力道加重了些
风割在脸上,又冷又痛
在这种地方,许言倾体会不到任何的快感
她冻得鼻子发红,被聿执亲得都快窒息了
她手在身前捶着,“小爷!”
男人舌退了出来,嘴唇亲着许言倾的脸,她一躲,就亲在她耳朵上
许言倾受不了这个地方,忙缩起肩膀
“说好了结束的,这又算什么?”
聿执大掌按在许言倾的颈后,长腿搭起来,提着许言倾毫不费劲,让她坐到腿上
按紧她的大腿,让她夹着,别掉下去
“小爷,没再来找过反倒是到底要干嘛?”
许言倾在腿上扭动得厉害,“小爷放不下?”
聿执按住许言倾的脑袋,让她低头看,“放不下”
“不然呢?为什么跟过来?把弄到这儿来,又是几个意思?”
她就算是猜到了,也不能说出来
聿执嘴唇抿成一线,手掌从许言倾的肩膀处滑下来,隔着厚厚的衣物,都能摸到她的内衣带子
的欲气,在许言倾的面前总是起来得特别快
“一段关系是结束,还是开始,那都是说了算”
这不是在玩人吗?
许言倾不怕死地翻起了旧账,“小爷别忘了,是伪造了赵小姐的病历寄给聿太太的,不是好人,一般的女人可都做不出这种事”
手段确实很狠
聿执眼色有些沉,“这事做的够绝”
聿太太最近追得很紧,不是给赵思南找最好的医生,就是将贵重的礼品一茬茬地送进揽山苑
甚至,还在着手安排,要送赵思南一栋别墅
赵思南成日里以泪洗面,这还不清楚吗?
只要别提娶她两个字,聿太太就是把半个聿家拱手送给她,都愿意
许言倾抓着这一点,继续说道,“所以小爷,把丢在边上自生自灭好了”
“那不是便宜了?”
聿执手臂紧缠着她,越缠越紧,许言倾贴着聿执的身子,连一点间隙都没有
“这对来说,一点惩罚都没有应该狠狠地弄一顿,把弄哭了才算解气”
男人说这话时,气息吞吐在她的颈间,令人心痒
许言倾要理智得多,虽然跟了聿执后,这身子被操练得极其敏感,但她还是清楚地知道,哪些事事不能做的
“小爷,不愿意”
“的不愿意,不作数”
许言倾手使不上劲,聿执拉过她的右手,将塞进了的衬衣内
身上滚烫得吓人,犹如被烧红的铜铁一样,许言倾的手掌贴住肌肤的瞬间,聿执嘴里一声呼吸变得格外绵长
甚至,还有极轻的呻吟,尾音勾人无比,听了双腿都能发软
许言倾红着脸,要把手伸出去
聿执按紧她的手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