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怀将手伸进了的兜内,摸了几下后,掏出了药
“小爷”
聿执睇过去,看到铝箔上还印刻着‘保心安宁’几个字,早该想到的,除了这玩意,还有什么能折碎了许言倾的腰骨呢?
但聿执眼里仍旧有震惊,潭底藏了一抹的骇然“哪来的药?”
都这个时候了,李华不敢隐瞒,“是赵小姐给的”
“赵思南?”
“是,”李华吞咽着口水,“所有的事都跟无关啊”
聿执坐在车里,夜风刺骨刮人,就连江怀都不知道此时的小爷在想什么
“她让怎么做?”
“赵小姐就说,让每天过来收钱,钱都归qu10点药也是一天一给的,姓许的要拿它续命,她就不得不听话”
聿执领口稍乱,高大的身子往后躺去,喉间滚动两下,却只咽下一口酸涩
许久后,聿执才开了口
“明天,还是继续过来送药,不要在许言倾面前透露一个字”
李华虽然有些摸不透聿执这话的意思,但还是点了头,“是”
“更不要让赵思南知道,一切照旧”
“好”
“动了哪只手打她?又是哪条腿踹了她?”聿执话锋一转,李华脑子转得也很快,“小爷饶命,以后再也不敢了”
聿执这么问,江怀自然就懂,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将李华拉到了边上去,免得脏了小爷的眼
车内,司机只觉气氛沉窒,快别憋死了,眼睛偷偷往后面瞄了眼,聿执那一双眼睛聚了层霜,像是要吃人
原来是这样,天天用药吊着许言倾,她才能这样听话,一次次成为牺牲品
怪不得她要去豪门会所,怪不得身上有伤,也怪不得说她堕落时,她明明那么难受,却还是要去
身不由己,是原罪
聿执手握成拳,抵在了前额上,江怀很快坐进副驾驶座内“小爷,现在去哪?”
“回揽山苑”
赵思南今天睡得早,还做了个好梦
梦里面她的腿已经完全恢复了,能跳舞、能奔跑,而许言倾被关在一个大笼子里,受尽欺辱,有苦喊不出
赵思南一下醒了,床边的小灯开着,她望过去,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那
她吓得不轻,“啊——”
那张脸明明是熟悉的,可的表情却阴沉得令她觉得陌生
“是qu10点”聿执走过来,弯下腰去,“做噩梦了?”
“被吓到了”赵思南想要坐起来,却被聿执按着肩膀,她望向男人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
的笑并未达眼底,像是装出来的
“又回来这么晚”她嘴上抱怨着,伸手想抱
聿执低下身,将她紧搂在怀里,“有没有好好配合医生做针灸?”
“当然有了”赵思南将拥紧,这是她这辈子唯一想嫁的男人,她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的,就算是在梦里都不行
“聿执,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