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该去的地方罢了
聿执盯向面前的赵思南,眼里出现的却是另外一张脸
起初要她时,她还是有些骨气的,难道一身硬骨头被打碎后,就都站不起来了吗?
“聿执,保心安宁都给许言倾了,们以后别再联系了,好吗?”
赵思南说着,将脸伏在胸前,“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把药都给她了?”
“是呀,给了好多呢,足够她妹妹吃到那药上市了”
聿执说了声好,没有在赵思南的房间里多逗留,毕竟太晚了,再说,的心情也不大好
第二天,舒姨端了一碗燕窝送到赵思南手边,“李华那小子高兴死了,只要好好盯着许言倾,每天都有钱拿,据说还不少”
赵思南嘴角轻漾着笑,“许言倾那边,不敢不听话吧?”
“除非她不想要药了,还是小姐聪明”
赵思南却觉得这样还是不够,不足以消她心头之恨,“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打碎了牙齿,只能往嘴里吞舒姨,她这么不要脸,就该让更多的人看到她这副模样”
她说完,就高高兴兴地喝掉了手里的燕窝
许言倾往后的苦难,大半都来源于聿执所赐的那个名字
有些客人听着一串故作文雅的名字,头疼什么雅梦、遥棋……
乍一听到许咪咪三个字,立马就点了
聿小爷起的名字啊,谁敢随随便便给她改了呢?
晚上,聿执从饭店出来,江怀护着上了车,“小爷,回揽山苑吗?”
聿执没吭声,坐在后车座内,阴暗遮住了的半身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后,才听到开口,“去豪门会所”
江怀记得今天没这个行程啊,“小爷,是不是要约什么人过去?”
“不用”
那就是独自前往了?
聿执到的时候,还算挺早的,到哪排场都挺大,一名男性经理亲自过来迎接,“小爷,包厢里都准备好了,您请”
前面有几个男人边走边说着话,“今天请客啊,老同学好久没见了”
“这两年发达了啊,张老板说话就是不一样”
“就是,大学的时候追了许言倾三年,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聿执听到这个名字,余光睇过去扫了眼
就是相貌平平的几个人而已
张承业哈哈笑着,“哪是什么老板,小生意而已许大美女才不会后悔呢,她现在可发达了”
毕竟穷追不舍了三年啊,却连个好脸色都没落到,张承业话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是吗?她做什么了啊?”
旁边有豪门会所的小姐经过,张承业用手指了指,“就是冲着她来的,一会就点她,挺久不见的,们也算是照顾她生意了”
张承业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兴奋地搓起手来
聿执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江怀也都听见了,趁着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