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条大道吧……”
李然则是在一旁又躬身言道:
“是弟子不肖……”
苌弘伸手出来,摆了又摆
“呵呵,罢啦如今徒儿既回了成周,那你日后若在成周常住往后啊,你我师徒二人见面的机会也还有的是为师也确是还有许多话要与你说呐!”
苌弘把话说完,便是匆匆上了马车,前往了王宫
苌弘如今在成周也算得是德高望重,很快他面见天子的消息便被巩简所得知
巩简也知素来已经不过问国事的苌弘突然进宫,那定是有了急事,所以也就立刻与之一同入了宫
二人一同入殿内觐见,周王匄如今已是壮年,比起当年也是颇有威严
虽然很多事情他依旧是做不了主的,但天子的威仪感,却也是慢慢有了几分
苌弘入宫拜见天子,是将李然旁敲侧击所说的情况是提了出来
周王匄沉默了一阵,开口道:
“卿之所忧,不无道理!孤本来也在为王兄他久居楚国是心忧不已啊!更何况,楚国乃我周姬之大敌,王兄他避于楚地,终究是孤的心腹之患!”
“也好在是今时不同于往日,据闻吴国已率师攻入了楚国腹地,就连楚子都已是仓皇出奔在外,又哪里还顾及得了王兄呢?”
巩简这时也已是在大殿之上,说道:
“王上的意思是……派人前去……?”
周王匄是颇为冷峻的“嗯”了一声,而听其冠冕前面的珠簾也是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嗯……巩卿以为如何?”
周王匄和王子朝虽也是兄弟,但是二人年纪相差太大,所以也本来就情感寡淡
再者,毕竟是在王位的面前,即便是亲如兄弟,也很少不会反目成仇的
苌弘闻言,却是显得有些犹豫:
“王上……这……恐怕不妥啊……”
周王匄却是摇了摇头,珠簾又是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苌弘,卿毕竟是年事已高,此事……卿还是就不要管了卿的意思,孤心中自有分数,卿且退下吧!”
苌弘无奈,只得是先行告退
而周王匄,则是继续和巩简商议起了刺杀王子朝的事宜
……
却说李然从苌弘府邸离开,又去拜见了单旗、刘狄等人毕竟,这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过得去的
而这些个老狐狸们,也早已就对李然是心怀一丝敬畏,所以自然也是对其礼遇有加
李然本想再去见巩简,巩简却并不在府上,李然也只得是留下些许礼品就打道回府了
李然初回洛邑,这忙碌了一天之后,太史府邸也总算是迎来了久违的宁静
宫儿月也总算是寻得一个机会,得以和李然独处
宫儿月看起来像是犹豫了很久,却还是屏不住言道:
“先生,上次你在卫国说的那些话……月以为……实属不该”
李然不由是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是反应了过来
其实,他当时当众宣布将要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