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的来处去了!”
祭乐皱起眉头
“来处?莫不是成周?”
李然叹息道:
“不是成周……而是一个更为遥远的地方!一个遥远到伱永远都到不了的地方!”
祭乐在李然怀中道:
“不可能!无论去哪里,都会跟着,去到任何的地方!”
李然却是笑着说道:
“呵呵,傻瓜……人各有命,绝非人力所能扭转的……但乐儿只要知道,李然能够遇到,便已是这一辈子最为开心的事情了!”
“但是……又亏欠了太多只怕以后也不能弥补得知去世的消息,为夫伤心欲绝,心如死灰而如今得知乐儿竟真的还活着,又是那么的喜出望外”
“的一举一动,都无不在撩动着的心弦……可是……为夫终不能再陪伴乐儿走到最后……”
“李然虽是不负天下人,却唯独是要负啊……”
祭乐听得李然所言,不禁是一阵摇头道:
“可不许这么说!嫁给,是祭乐这辈子做得最为正确的事情!虽是曾说过不会让女儿再嫁给像这样胸怀天下之人但祭乐却从不后悔!”
“更何况,当年也是主动找的,就是的如意郎君自看到的第一眼,在那次乡会上侃侃而谈,舌战群儒,好不威风!从那时候起,就已经认定了!”
“胸怀天下,如今更是被天下人所敬仰!有如此的夫君,妇又何求?!”
“夫君,也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却还是耐不住要来寻难道……就不能为了,带一起?或者就此留下来?”
李然情到深处,已是泣不成声不知道该如何跟祭乐解释眼前的数字,更无法表述自己从三千年前穿越而来
祭乐见如此,也有些慌神,她从来没有见过李然这样过,正感到不知所措之时,却听到门口有人敲门,范蠡在外面急切道:
“先生!出大事了!”
李然和祭乐这才分开,相互擦拭着眼泪,整理衣物,待差不多了,李然这才说道:
“少伯,是出了什么事?进来说吧!”
范蠡推门而入,说道:
“先生,方才子禽兄跟说,得知消息,竖牛其实并未死心,如今正在纠集人马,想要今晚谋害先生!”
李然倒是不慌不忙,说道:
“有越王在,应该不敢如此吧?”
范蠡急道:
“子禽兄说,越王现在只想着投降吴国之事,其的都漠不关心!对于先生的生死,也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而且竖牛现在有越王特许,可以调拨山上兵马!何况竖牛还有暗行众众徒协助,如今可谓是危险得紧啊!”
李然闻言,不免也是有些慌了:
“那……如今人为刀俎为鱼肉,又该如何是好?”
范蠡这时又说道:
“先生放心!蠡已向子禽兄承允,只要能够安然护送先生和夫人下山,范蠡便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