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亦是如常!而上天,却是绝不会放过似这等的奸恶之徒的!”
竖牛闻言,不由又是一阵大笑:
“哈哈哈!只有无能之辈,才会将希望寄于上苍!好好看看这世道吧!礼坏乐崩,才是大势所趋!这个天下的礼乐秩守,早已是千疮百孔了!父杀子,子弑父,君杀臣,臣弑君,可谓比比皆是!又何来的天道有常?!”
“而那些个们所谓的‘恶人’,又有谁真正受到了上天的惩罚?都不过是李然的所作所为罢了!”
“更何况,李然又能有多清白无辜?的手上所沾染的鲜血还少吗?”
“昔日楚灵王欲取蔡国与赖国,同样是不义之战,李子明难道就没有替楚灵王出谋划策?”
“而那些因运筹帷幄而惨死于战场上的,又哪一个不是别人的父兄与夫儿?呵呵,说到底们两个,也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李然面对竖牛突然的指责,倒也并不慌乱,反倒是淡然道:
“是……李然是愧对那些人但李子明,只求‘止戈’而绝非‘好乱’!楚灵王欲伐蔡,乃是为免蔡国百姓受得兵祸之苦,彼时才出此下策!”
“却不似尽使些阴谋诡计,专为利己!更枉顾为一己之私而害死了这么多人,与又岂能同日而语?”
竖牛不屑道:
“哼!张口大义,闭口仁义,却又何尝不是为了私欲?竖牛就不似这般的虚华!在看来,就与那叔孙豹,与那祭先一样,都不过是一群明面君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