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李然却是依旧摇了摇头,回道:
“人各有命,李然既已年过半百,如今只各按天命罢了,子胥不必再言反倒是子胥……倒还有一良言与,就怕……子胥是听不进去……”
伍员闻言,不由问道:
“哦?先生是有何赐教?”
李然上前,拍了拍伍员的肩,并与之苦口言道:
“吴王夫差……为人刚愎自用,不能容人一旦事成,只恐难容子胥,所以子胥若能在此战之后归隐山田!倒也不失为一个善终呐!”
伍员闻言,不由是眉头一皱:
“先君待有知遇之恩,又曾助报得灭门之恨,而且其薨逝之前,又曾重托于伍员,伍员安忍弃之而去?”
李然叹息道:
“哎……子胥,知是忠君事主之人,们伍家……向来便是如此,但既为忠君,却也不该为此而枉送了性命啊!”
伍员仔细回想了一下吴王夫差的所作所为,无奈道:
“即便身死,员也心甘情愿!只为报答先王恩义!……先生不必担心,大王如今待依旧礼敬有加,理应是无碍的!”
李然听罢,不由是一阵摇头,并又语重深长的说道:
“子胥,如今只能言尽于此,乃聪慧之人,理应明白所言无差如今只希望们伍氏日后莫要再遭大难!”
“父兄族人已然不在,伍家的兴亡,可就只系一身了!”
伍员听得此言,立刻是一个作揖道:
“多谢先生提醒,伍员感激在心!”
李然的这一番话,伍员虽然最终还是没听得进去,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事后还是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了齐国的鲍氏如此,也算是日后为伍氏保住了一脉……
……
很快,范蠡和孙武就安排好了上山的事宜
临行前,孙武依旧是担心不已:
“先生,们顺着这条路上山,就会碰见越军把守到时先生务必尽早表明身份!想勾践既有意招揽先生,应该自会放先生上去!”
李然最后执着孙武的手背,不无感慨的与最后道别:
“长卿……也多多保重!”
孙武听得此言,却不由是皱起了眉头:
“方才听少伯说……先生这一路都十分的悲观,似乎说要在这会稽山上……”
孙武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李然却是颇为淡然的回道:
“嗯,想来应该便是李然的殒命之地了吧!”
孙武闻言,不由惊道:
“先生!先生何故如此悲观?先生既纵横捭阖数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如今不过是面临小难,何以至此?”
李然听罢,又摇了摇头
“难不成……是先生卜出了什么?先生……不是一直不相信这些的吗?”
李然知道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只道:
“长卿,且不说这些了……走之后,和子胥二人,切不可因为此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