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叹息言道:
“如今……也唯有是仰仗晋国的赵鞅,才能压得住田乞了!”
范蠡说道:
“那赵鞅是否能够承得如此的重任呢?”
李然思索一阵,说道:
“赵鞅以拥君而立世,而田乞乃是以乱齐为势!此二人势同水火,绝无相容之理”
“但至于究竟谁能够胜出……只怕就还得看吴越之争了!”
“吴国此战若胜,则势必要与晋国争霸,如此赵鞅便要同时对付吴国和齐国,只怕是要力不从心”
范蠡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所以先生在长卿那里,欲用计存越,便是此理!“
李然则是颇为淡然的点了点头:
“没错,如今越国乃是必败无疑的,不过越王勾践乃是善忍之辈,不过二十年,必可再兴届时,吴国便无心问鼎中原,赵鞅的压力也自然就能减轻不少”
这时,李然又望向南方,怔怔的发了一会儿呆:
“如今,只愿长卿能够全身而退……”
范蠡则是宽慰道:
“长卿兄颇识轻重,定能全身而退只是那伍子胥……据说此人性格刚毅且知恩义,吴国对有恩,恐怕……是不会这般轻易的就离开吴国的吧?!”
李然赞许的看着范蠡,因为确是看人很准:
“是啊……伍家三代,无论是其祖父伍举,其父伍奢,都为人刚烈也正因如此……只怕伍家将难得善终呐!”
“也许,伍家的命运,也是早就注定了的吧!……”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屋外有人来唤:
“先生,晋国赵将军求见!”
原来,赵鞅也是特意来跟李然告别的
李然立刻出门相迎,并是立刻将赵鞅给迎入堂内
在一番寒暄过后,赵鞅便要请辞
李然见状,不无语重心长的与赵鞅言道:
“将军如今责任重大,天下是否安泰,或者能太平多久,可都系于将军之身!”
“还望将军勿忘昔日之言,克己复礼,以兴利天下!”
赵鞅闻言,亦是恭恭敬敬的朝李然还礼道:
“鞅明白!”
李然又道:
“将军切记,勿与吴国争胜一时,吴国虽盛,但日后必然自败将军还是要谨防齐国田乞,勿让此等非礼之风气蔓延!”
“还有那荀氏,如今荀跞虽亡,但毕竟荀氏如今坐拥中行故地,只恐为赵氏之后患晋阳故地,乃赵氏之根基,此间道理,将军亦是不可不察啊……”
赵鞅一边虚心听着,一边是应诺道:
“先生良言,鞅不敢或忘!”
最后,赵鞅又是朝着李然再次行了大礼,并是说道:
“鞅若是没有先生,决难成事!先生之大恩,鞅与赵氏没齿难忘!若有机会,赵氏必报先生之恩!另外,先生若是得暇,也随时欢迎先生再来晋国!”
李然也正式给赵鞅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