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一言不发,蒯聩又羞又怒,心里更是憋着一口气
赵鞅站在战车上,手扶车辕,巡视军列
待他巡视到温邑之师时,却不见温邑大夫赵罗便立刻厉声问道:
“赵罗何在?!”
这时,但见赵罗的车右繁羽是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一个下拜后,并是朝着自己驾驭的战车上指了一指
但见赵罗这时竟被繁羽是捆绑在了车上,一阵摇头晃脑的,好似在挣扎着
赵鞅见状,却是心领神会,知道这个温邑大夫赵罗素来无勇,定是又要临阵脱逃,这才被自己的车右给绑在了战车之上,并以此来稳定军心
赵鞅不由两眼眯缝,冷言问道:
“繁羽,温大夫这是何故啊?”
繁羽回道:
“今天早上,大人突发了疟疾,浑身颤抖不已,难以站立但是大人又不能不来,所以命在下是用绳索将其绑在战车上,以示其勇武!”
邮无恤感觉情况不对,正要再上前质问,却是被赵鞅一把揽住,并道:
“原是如此,繁羽只管一心杀敌便是!你家主公虽是病了,却也能够临阵不退,真是难能可贵啊!”
赵鞅示意邮无恤继续前行巡视,邮无恤驱车离去,并且嘀咕道:
“将军,这温大夫赵罗……”
赵鞅则是沉声道:
“本将军自是知晓,赵罗这哪是病?不过就是害怕罢了,但如今大战在即,又岂能因此影响士气?繁羽此举,确是高明,我们又岂能不与他配合?”
邮无恤闻言,不由言道:
“原来主公早已看出其中的玄机,却是属下多虑了!”
待赵鞅巡视一圈之后,便又回到中间,并是朗声道:
“昔日,晋献公的车右毕万,不过是一介匹夫,但能够七战皆有所获,而后获赏马百乘,并且在家得以善终诸位将士们也应当以勉之!今日若得不死并有所斩获,往后便是诸位的好日子了!”
“克敌者,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士田十万,庶人、工、商遂,人臣、隶、圉免!”
此话一出,诸将士皆士气大振,高呼必胜,声势可谓浩大
紧接着,赵鞅拔出了大剑,喊道:
“诸将士!且随本卿奋勇杀敌!”
而就在赵鞅训师之时,蒯聩看到对面密密麻麻的敌军,只知此战吉凶难料,不由竟亦是在心中暗道:
“曾孙蒯聩,向皇祖文王、烈祖康叔、文祖襄公请愿:郑国跟着齐国祸乱天下,晋侯有难,不能治理祸乱,让赵鞅代为讨之蒯聩不敢惜命,充当持矛的戎右无论此战是生是死,希望上天保佑自己手脚不断,骨不折,面容无毁伤希望上天保佑自己此次战役成就功业,不要让皇祖、烈祖、文祖在天之灵蒙羞只要实现前面所说的那些期望就够了,不敢贪求上天保佑自己一定不死,也不敢吝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