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问,李然却是微微一笑,却是答道:
“呵呵,在下早年亦是周游列国昔日在助楚灵王攻破朱方城之时,在下便已是从你们齐国的弃臣庆封口中得知了这些”
“再者说了,子良大人既然知道竖牛,那么大人又可知此人的来历?”
高强侧目道:
“他?……传闻此人乃是郑国祭氏的庶子?!但是又似乎是与鲁国的叔孙氏是有些干系”
李然闻言,不禁是点了点头:
“那……贱内的身份,子良大人应该也很有所了解吧?”
高强回道:
“子明先生,天下又有谁人不知?先生乃祭氏的赘婿,如此说来,令夫人自也是出于祭氏……”
说到这里,高强自己却是不由一惊:
“竖牛……但他不是已经反出祭氏了么?”
只见李然却又是颇为淡然的言道:
“呵呵,他若不如此,又如何能够得到丰段与季孙意如的信任?”
高强一脸惊异,并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然,他显然从中是听出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信息来
“难道……竖牛竟是你的人?”
李然却并未回答,只是说道:
“子良大人何不再想想?丰段又究竟是如何横死的?季孙意如又是如何突然离奇死亡的?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巧合不成?”
高强一听,眼神不禁是一个闪烁:
“这……这不可能!我知竖牛乃视伱如同死敌,且是恨不得直接将你杀之而后快,你们……又怎会是一伙的?”
李然却是阴笑一声,并悠然道:
“呵呵,此间种种,在下亦是不便在此多言了今日李某之所以多此一言,不过是念在大人能够对李然如此坦诚相待,李某又岂能不礼尚往来?”
“更何况大人如今被关押在此,应该也是回不得齐国了,所以在下与子良大人如此说说,倒也无妨”
高强对于李然的话,一时可谓真假难辨但是,他眼下也无从关心此事
毕竟,无论天下的纷争,对于他一个将死之人而言,了解了再多也都是多余的
“好了,今日就且先说到此处吧还请子良大人好生歇息,回头在下再来找你一叙今日的这场胜仗,赵氏特意是摆下了庆功宴席,在下可不能缺席了!”
随即李然便命人是给高强又端来了一些酒肉,便是只身回到了赵鞅这边
此刻,赵鞅正在那里论功行赏像是阳虎、蒯聩、邮无恤等人,都是进行了一番赏赐
范蠡虽非赵氏的人,也在晋国没有任何的职务,但是赵鞅还是赐了他一把大剑
范蠡接过大剑,也是颇为得意,站在李然的身后,李然示意他可坐在自己身边,范蠡也是如此照做
随后,只听得赵鞅是大喜道:
“今日我赵氏出师大捷,夺得潞地,诸位……辛苦了!不过……还请诸位不可得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