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忠心耿耿!让其担当中军一职,又有何不可?”
众人听得此言,不禁是全都侧目看向了赵鞅
只因这一番言论,从赵鞅的口中说出,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
在此之前,赵鞅作为一届行伍将才的形象当他立在朝堂之上,却往往都是沉默寡言的
而且,之后因为他又被命为中军将,所以其一言一行都不得不端着而这样的身份,对赵鞅而言虽是殊荣,但更多的是一种束缚
但如今的赵鞅,非但举止得体,落落大方,甚至说话都说得这么高水平
这不由是令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中行寅闻言,同为打戎狄行伍出身的他,也不由是支吾了一下
而魏侈这时更是趁机言道:
“臣以为赵鞅所言极是!正所谓‘君子含垢,天之道也!’荀跞善于安内,正是如今我晋国所需要的!”
随后,只见赵鞅出列,并是同样朝着晋侯稽首道:
“一切还请君上速决!”
晋侯午闻言,不由是端坐了起来,并干咳了一声:
“善……赵卿有此谦让之风,实乃寡人之幸,寡人又岂能忤逆了赵卿的好意?”
“寡人如今心意已决,从今往后,便由荀卿主政,希望荀卿日后能够克勤克俭,替寡人分忧!”
就此,荀跞成为晋国的正卿
而荀氏,自从智武子荀罃(ying)之后,在历经了半个多世纪的沉浮之后,居然在机缘巧合之下,又再一次迎来了自己家族的巅峰时刻!
而中行寅和范吉射,却都被赵鞅今天的这一出给搞得有点懵
在退朝的时候,二人均是愤愤不平一起出得宫门,左右看了看,见并无旁人,中行寅愤愤言道:
“赵鞅……真是欺人太甚!”
而范吉射却是对此不以为然:
“不过是让荀跞成为了正卿,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中行寅眯了一下眼睛:
“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没发现吗?赵鞅自从去了一趟成周之后,言行举止都极为反常!”
范吉射却依旧甚是轻蔑的回道:
“哼!他呀!终究不过是个浅智的莽夫罢了!年少之时,我们兄弟二人还曾与此子接近过,那时候他还是赵氏中最为贪玩的子嗣!哪有半分能有出息的模样?”
中行寅叹息道:
“只怕其背后是有能人指点!如今这朝堂之上,赵鞅的话是越来越多了,而且每每遇到难决之事,他都会让国君参与!此举……意味颇深,不可不防呐!”
“更何况,如今赵鞅又抛砖引玉,以自己得来不易的正卿之位是拱手相让!如此拉拢荀氏……又岂能没有后手?!”
范吉射闻言,不由是点了点头,并言道:
“那……是否应该与荀跞好好聊一聊了?”
还没等中行寅回话,二人却突然发现赵鞅和荀跞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