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闻言,不禁笑道:
“呵呵,于世事纷乱之中,想要如此韬光养晦,也实属不易”
“如此看来……当时宋国的乐祁之事,恐怕便是董安于之谋吧?”
赵鞅听罢,不由亦是一惊,随即便又是言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先生!当年乐祁出使我们晋国,是董安于让我主动接近乐祁,而且还取得了乐祁的信任而乐祁在出使之前,便表示要和我们赵氏世代交好,甚至将五十副铠甲,作为礼物送给了赵鞅”
“而乐祁和鞅交好,此举自然是惹怒了范献子,范献子于是请命囚禁了乐祁整整三年,后来虽然放归了乐祁,但是乐祁却是又病死在了半途,宋国由此是对晋国范氏是恨之入骨!”
李然听赵鞅说到此处,不禁是摆手做了一个停顿,并是言道:
“范鞅此举……虽为你们赵氏之谋但是……恐怕此亦同样是范鞅的将计就计!”
“范鞅此人,老谋深算,又岂会无端端的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
“只怕,此亦是他故意如此为之只因他自知大限将至,想要拉上赵氏,乃至是晋国的未来,是与他一同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