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却是直接言道:
“将军,我孔丘也好歹是知晓齐国的。齐师三万,于丘看来,即便是精锐,却也不过如此!”
“更何况,将军以为,我鲁师为何会选择撤去成邑之围,贸然率师前来与将军对峙?呵呵,实话与将军说了吧,公敛阳如今,只会在成邑审视夺度,见机行事罢了!”
高张低头思索良久,迟迟没有说话。
孔丘又道:
“齐国固然强大,鲁国固然弱小。但我鲁国也绝非寻常小国能比!若真与齐师大动干戈。将军真有信心能够对付得了吗?”
“将军,丘今日之言,皆是肺腑。只因看在将军曾收容于丘的份上,是与将军在此坦诚相见!将军若能全身而退,总好过再次令齐师受辱啊!”
高张眼神闪烁,很显然他已经被孔丘说动,而一旁的冉求也是继续言道:
“家师所言可谓通透,还请将军三思!!”
高张突然是站了起来,来回踱步,孔丘就在一旁坐着等候,高张经过深思熟虑,又望向了孔丘:
“仲尼,那……你以为,本卿却该如何做?”
显然,孔丘所言虽然有理,却也依旧不足以让高张就此退兵。
孔丘听得此问,却是淡然言道:
“呵呵,很简单,只需得令将军可回去有所交代即可。这仗,不打亦是不成的。但是究竟该怎么打,却是大有讲究!”
高张缓缓道:
“哦?以仲尼的意思……却是该当如何打?”
孔丘则是点头道:
“我鲁师愿再退三十里,将军可领兵占据瓘、阐二地,届时便可退师。如此,将军以为如何?”
高张心下细想了一番,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若得瓘、阐二地,自是可以回去复命,只是仲尼你这所作所为,只怕有违臣子之义吧?!”
孔丘闻言,却是大笑道:
“呵呵,多谢将军关心。丘既身为鲁臣,又岂能失义?丘既然有办法将其让出,便自有办法将其讨回……”
“将军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归国之后,将军该如何面对田氏吧。将军现在的处境,只怕也并不好受。田氏之崛起,才是齐国的心腹大患,齐国的隐忧呐!”
高张说道:
“好!瓘、阐二地与成邑乃为犄角之势。我若就此归师复命,倒也合理。既如此,那本卿便恭敬不如从命,待我率师去占了二地,便就此撤兵返回!不过……至于你们究竟该如何讨还失地,本卿可就顾不得咯?!”
孔丘抚掌大笑道: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高张闻言,不由大喜过望。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他手上的这三万兵马究竟能有多大的作为?更何况太子荼在他出征之前,就已经格外嘱咐,要他保全实力。
而且,倘若公敛阳真的准备作壁上观,在那按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