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然踌躇不定……
孔丘和李然自是还不知晓,所以先是派人入城,禀明了国君的诏令
而公敛阳,倒也没有为难来使,只是淡然回道:
“虽为君命,但堕成邑之举,毕竟不合乎礼制,更不合乎道义,所以,还请恕阳无法应允!”
听得公敛阳如此说,这入城来的使者倒也似乎是有所准备,当即责问道:
“三桓的主邑,其建制甚至都超过了都邑,难道这就合乎礼制了吗?更何况此乃为君命,公敛大人何故要学那侯犯,公山不狃呢?”
公敛阳听罢,不由是冷哼一声:
“哼!君上受人蛊惑,费邑和郈邑已经被其逼反,难道还要一错再错吗?!成邑的城墙,公敛阳,是坚决不会拆除的!”
使者闻言,不由是怔了一下,随后说道:
“还请大人三思,如今鲁国三军,可就阵列在城外!”
公敛阳闻声,不由是笑了一声:
“……这是在威胁”
使者说道:
“小人岂敢威胁大人,只是大人要是拒不奉诏的话,即便是孟孙大夫,只怕……也保不住了!”
公敛阳怒然起身,又是直接一个挥手:
“来人!送客!”
随后,当即便是进来两个士兵,将使者是一人一手,直接给架了起来
只听公敛阳是继续说道:
“哼!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邑,为了孟氏!无论如何,公敛处父都要替主公守住成邑!们若是有胆,便只管放马过来!”
“公敛阳,反了!”
那使者是被架出成邑,随后便是回到了军营之内
将在成邑内所发生的事情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在场的孔丘、三桓以及李然、范蠡,均是面面相觑
孔丘率先开口道:
“看来……们之前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孟孙大人,不知伱给公敛阳的书信,可有回复?”
孟孙何忌稍显慌张,却是决然的摇了摇头:
“并未收到任何的回复!”
李然见孟孙何忌眉宇间似是有一微微抖动,觉其似是有所隐瞒
而孔丘,则是只哼了一声:
“既如此,那便怪不得等了,准备攻城!”
李然作为“编外”人员,自是不便多言,而孟孙何忌却道:
“尊师且慢!”
孔丘闻言,却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孟孙何忌
只见孟孙何忌又是长叹道:
“成邑毕竟乃是孟氏的主邑,这公敛阳虽是欲据城叛鲁,但在下还是希望能够和公敛阳当面邀谈一番”
孔丘闻言,不由是眯了一下眼睛:
“何忌,事已至此,已是多说无益,又何故要与见面?”
见孟孙何忌似有回护拖延之意,季孙斯忍不住是拍案起身说道:
“是啊!这成邑都是肯定要堕的,再与之多言又有何用?”
孟孙何忌又是长叹息一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