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孟孙何忌便是带着孔丘入厅坐定之后,命下人是端上清水,并且颇为不解的说道:
“尊师突然来此,却不知是有何事要商?”
只见孔丘是一个皱眉,手中竟是把玩着那一方水盏
“哎……何忌既然如此问,那为师也就不端着了今日,便以师徒的身份谈一些事,此间并无旁人,为师这里便是直言了”
孟孙何忌诚惶诚恐道:
“尊师能如此说,实是让弟子心安!”
从孔丘受阳虎的邀请,回到曲阜,再到在杏林开社讲学,直到如今担任大司徒
孔丘其实因为鲁昭公的缘故,一直对孟孙何忌是不冷不淡的这也曾是让孟孙何忌多少也有些烦恼不堪
而如今,孔丘能够主动前来与示好,就此冰释前嫌,也确是让孟孙何忌感到高兴
“哎……当真是岁月不饶人呐!彼时初见何忌,何忌还不过是个四尺小童这一转眼,何忌却也已是长大成人,成了这一家之主了”
“昔日,令尊让拜为师,彼时也尚且年幼,不谙世事而自追随先君出奔之后,也少有与何忌碰面,是以之间虽有师徒之名,而为师却也并未尽到一个师父的责任呐!”
“何忌如今,却依旧是以师父之名待为师,为师也已是深感欣慰了!”
孟孙何忌说道:
“何忌既尊先父之遗命,又岂有不认尊师之理?听闻族弟目前正跟随尊师授业,其实所做的,也是何忌心中所想,只可惜……”
孔丘摆了摆手
“身为一家之主,事务繁杂,里里外外都需得来操持,又哪得闲暇与为师学习?正所谓‘学而悠则仕,仕而悠则学’,只待日后鲁国能够得以大定之时,何忌届时再随为师一同学习,二人再续师徒之谊也无不可啊!”
孟孙何忌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在那是用袖口拭着眼泪:
“能得到尊师的体谅,何忌亦是无怨矣……”
把开场的情感话言罢,孔丘随后却是一个正色问道:
“不过,却不知前不久公敛阳是否与何忌这边有过联络?”
孟孙何忌闻言,明显是为之一怔,并随后回道:
“确是有过一封来信,其意思是会遵照国君制定下的计划行事!”
孔丘闻言,却是叹息道:
“但是……据为师所知,回去之后,却是在那调兵遣将,并无丝毫堕城之意啊?而且,还派人前往齐国,恐怕其心思并非如所言这般呀!”
孟孙何忌不由也是呆了一下
“难道……难道也有了不臣之心?意欲据成邑里通齐国?”
孔丘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估计是了!”
孟孙何忌若有所思
“那按照尊师之意,该当如何?”
孔丘捋了一下胡须
“为师准备禀明君上,派兵给公敛阳施加些许的压力否则若等到公敛阳做足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