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由是自责不已
“这些话……若是让三桓听了去,其后患无穷啊!”
李然醉酒之后一觉醒来,本以为也只有与宫儿月之间一件错事却殊不知,竟还犯下了如此大错!
这不免是让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三桓了
而孔丘安慰道:
“恩公宽心,已经让弟子们切不可将此事外传而如今费邑和郈邑都已经堕去,只剩下成邑了,大功也即将告成,即便是们心有不满,却也是无可奈何了!”
李然摇头道:
“成邑还在,而所担心的,也正在此处……”
于是,李然便将从范蠡那里得来的消息与孔丘是又说了一遍
孔丘闻言,不由是目瞪口呆:
“竟有此事?难怪当时公敛阳只派了成邑之师前来救驾,而不肯亲自前来!此人果然还是有所筹谋的?”
李然点头言道:
“嗯……公敛阳此人心机颇深,既然敢如此行事,那必然是有所准备还需得早做打算,要不然等终是要受制于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