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亲近了不少
但子路的大脑却也十分的清晰,公山不狃的态度越是如此的转变,那的处境也就愈发的危险
子路沉着应对道:
“公山大人准备何时出发?”
公山不狃则是看似轻描淡写的回道:
“嗯,待费邑兵马备齐,便可出发!”
子路闻言,便赶紧一边起身,一边言道:
“哦?那仲由这便赶紧收拾一番,免得临出发之时手忙脚乱的……”
公山不狃却是微微一笑,与是摆了一下手:
“且慢!”
子路转过身,甚是奇怪的看着公山不狃
只见公山不狃是依旧是极为淡然的说道:
“此次用兵,就由不狃和叔孙辄一起,至于子路兄嘛……希望能够留在费邑!”
子路闻言,却甚是奇怪道:
“哦?留在费邑?却是何故?”
这时,只听公山不狃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哈哈,子路兄放心,不狃自当是将子路兄是视为上宾的不过,届时曲阜混乱,刀剑无眼,恐伤了子路兄且为防生变,还请子路能够待在费邑,哪都不要去!”
子路这时已经对公山不狃的用意是了然于胸,不由亦是呵呵笑道:
“哦?公山大人这是将仲由软禁于此咯?”
公山不狃却是一阵摇头道:
“子路兄切莫多想,真就只是为了子路兄的安危着想罢了!”
子路闻之,不由心中一阵窃喜,其实留在费邑,也正是想要达到的
只是一开始还怕公山不狃会对此见疑,而现在公山不狃竟主动提及此事,倒是正好遂了的心愿
不过,子路表面上却依旧是满腹怒意的说道:
“哼!在下不辞艰险,来此特意是为救费邑!公山大人又何故是对仲某依旧如此疑心?!”
公山不狃见状,却依旧是一口咬定,并连忙解释道:
“非不狃不信任子路,实是此行太过危险,子路兄与某同为季氏肱股,不狃又岂能让子路兄以身犯险?子路兄只管安心待在城内,不狃定能确保子路兄安全!”
子路却还要与“力争”,却见公山不狃却是忽的大手一挥:
“好了,子路兄,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还请子路兄移步,这些时日还请子路兄便待在邑宰府内!”
子路当然知道,自己这算是遭到软禁了
但是,内心实际上对此倒也并不在意,因为留在费邑本就是们计划中的一部分
于是,子路在一番收拾过后,便是跟随公山不狃一起来到了邑宰府
公山不狃特意将子路安排到一间院内的偏房,并对身边的两个心腹说道:
“要离开费邑一段时日,这期间们两个需寸步不离仲大人,不容有误!仲大人若是有半分闪失,回来便唯们是问!”
那两个心腹当即跪拜在地,齐声道:
“大人放心,二人定不敢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