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意?”
子路听了,这才完全转过了身,装出一副正要与之言语的模样,却将眼神又骤然停留在一旁叔孙辄的身上
“公山大人,此事……毕竟乃是季氏的家事,如今有旁人在场,只怕不合适吧?”
而公山不狃这时候却当然不会听子路的,只一个摆手,便是否决道:
“叔孙辄虽非季氏族人,但如今也不算是什么外人,有什么话,就只管说了便是!”
子路知二人是一丘之貉,现在也还不是离间二人的时候,于是只一个拱手,随后便是说道:
“邑宰大人远在费邑,有些事情的内幕,大人恐怕也并不知情!其实……对于这次堕三都,主公原本便是不肯答应的,如今之所以三令五申,要邑宰大人堕去城墙,实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
公山不狃闻言,不由是一阵惊讶随即便是命人将子路是请入座中,并命下人是端上了茶盏和果盆
而叔孙辄这时却朝公山不狃赶紧是使了个眼色,公山不狃却也只当是没有看到
只听公山不狃是开口道:
“主公既不想堕费邑,那又为何要当着国君之面提及此事?”
子路听如此问,则是叹息言道:
“哎……主公如今乃是受迫于叔孙氏,而满朝公卿皆有感于郈邑之乱,也大都赞成此事是以主公也是对此无可奈何啊!”
公山不狃听子路如此说,便是不由问道:
“哦?如此说来,难道主公并无堕费邑之意?”
“那……此番前来,也并非劝说自堕费邑城墙的?”
子路闻言,急忙拱手,并是一阵摇头道:
“当然不是!仲由这次前来,正是为了季氏之安危!季氏历经阳虎之祸,本该百废俱兴,韬光养晦但如今又突然生出变故,要堕毁费邑费邑毕竟是季氏的主邑,又岂可这般轻易堕去呢?”
叔孙辄一边听着,一边却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不对吧?虽为季氏宰,但同时却也是那孔仲尼的弟子!孔仲尼素来是主张公室的,对季氏本就是怀恨在心,会不想着趁此时机打压于季氏?这竖子,莫不是尊从师命来赚费邑的吧?”
“仲子路!难道是想当第二个驷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