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和孔丘不由是对视了一眼,并是各自都微微一笑,并点了点头
随后,孔丘又转过身,是与子路言道:
“既如此,仲由千万要小心从事!另外,为师待会再修书一封与,可代为转交给公山不狃若是见此信札,必不会疑”
李然听到孔丘如此说,却不免也是有些好奇来:
“哦?仲尼是有何妙计?一封书信竟能有如此奇效?”
这时,只见孔丘的脸上竟是略带着一丝惭愧之色:
“呵呵,其实此事……确是说来话长啊……”
原来,这其中竟还有另一番隐情
【话说,当时在季孙意如刚死没不久后,阳虎便开始着手于肃清季氏
公山不狃则亦是装出一副力挺鲁国公室的作派,竟公开支持阳虎的“张公室运动”
并且,还派过人,来到杏林,特意是邀请孔丘前往费邑其实,也就是想请出山来为自己站台
而彼时的孔丘,在经过一番思考过后,还真是欣然答应,并已经准备前往费邑
当时,子路在得知了师父的这一举动之后,却是连忙出面阻止:
“就算没有地方去了,又何必跑到公山氏那里去呢?”
而彼时,孔丘在面对子路,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召去的人,又岂会让白去一趟吗?如果那人真的任用,就会使周朝的政德在东方复兴!”
只因彼时的孔丘不曾受到重用,可谓志向难伸
而也知道阳虎的目的其实并不单纯,孔丘当然了解阳虎的为人,更知道阳虎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但是公山不狃却是不同的,当时对公山不狃并不了解,所以,对其真实想法也没有更多的考量
那时,子路也是个直性子,当即说道:
“恩师总是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放在嘴边,如今却为何要去费邑?这……恐怕是大为不妥吧!”
“从前听先生说过:‘亲近那些为非作歹的人那里,君子是不去的’现在尊师却又准备去费邑,到底是什么道理?”
(子路曰:“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亲于其身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子之往也,如之何?”)
“阳虎的所作所为,不管怎么说,终究还是依附在鲁侯之下的但是那公山不狃呢?则是毫无底线的支持阳虎的行为,这是什么行为?分明就是一个乱臣贼子!恩师万万不能去,还是专心在杏林教书为好!”
“还望恩师能够三思而后行!”
“三思而后行”,这种话原本都是孔丘教育自己的弟子所说的,而当时却被子路给拿来教训自己,这也是令当时不由苦笑一声:
“是的,为师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为师不是也说过:‘坚硬的东西是磨也磨不坏的;洁白的东西,是染也染不黑的’难道为师就只能当做一个葫芦吗?就只能只挂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