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不怕穿鞋的”,彼时孔丘倒反而是更端得起老师的架子但如今,二人都是同朝为官,这多多少少都使得孔丘是有些忌讳所以,孔丘在其面前也很少是端出老师的模样所以,眼看今天孟孙何忌反而是主动行此师徒之理礼,孔丘便赶紧是上前将其搀扶起来,并是作揖道:
“何忌不必多礼,虽有师徒之名,但何忌如今毕竟是一国上卿,说起来终究是位高于为师的”
而孟孙何忌则是连忙说道:
“何忌当初曾问师父,何谓‘孝’师父曾言‘无违’何忌知道,师父这是为了点醒弟子昔日先父让弟子谨遵师父教诲,弟子又岂敢再有违背?”
孔丘闻言,一时倒也是颇为感动,不由是点头道:
“何忌能够如此尊师重道,实乃孟氏之幸,鲁国之幸啊!”
孔丘将孟孙何忌扶起,随后便又是与们三人问道:
“不知三位大人,如今可有计划?”
这时,只听叔孙州仇是率先言道:
“如今郈邑正一切待命,只等司寇大人一起前往,堕去城墙!”
孔丘见叔孙州仇如此说,不由是捋了一下胡须,并点了点头“郈邑刚刚经历侯犯之乱,此事确是刻不容缓!既如此,在下便先行随叔孙大人一起,前往郈邑!”
这时,季孙斯也是言道:
“斯也这便准备下令,让公山不狃早做准备,听候命令!”
孟孙何忌也是说道:
“何忌也这就下令,让公敛阳照做!”
孔丘闻言,稍加思索,随后是正色道:
“郈邑或许不难,至于费邑和成邑,还需得二位大人费心公山不狃和公敛阳,此二人究竟如何,丘在此也不便多言但依在下之见,为以防万一,二位大人措辞还需得注意一些才是,以免激变”
季孙斯和孟孙何忌闻言,皆是一个作揖,以示应承于是,在众人议定之后,翌日,孔丘便是随同叔孙州仇一同去往郈邑而郈邑也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堕城倒也是极为顺遂叔孙州仇甚至还答应居住在郈邑的国人们,在拆除城墙后可规划外拓,以另立新居这对当地的国人们来说,自然也算得上是件大好事于是都纷纷响应起号召……
一段时日过后,李然是听了范蠡对于此事的汇报,又同样是了解到郈邑城墙的拆除已接近尾声,不由是点了点头:
“郈邑能够如此顺遂,倒也不足为怪,对了……费邑和成邑那边,可有消息?”
范蠡却是摇头道:
“们两家,尚且还没有动静!”
李然闻言,不由是微微一笑:
“呵呵,按照公山不狃的做派……只怕也是能拖则拖吧至于公敛阳,们之前对此人的情况知之甚少,不过如今看来……也绝非易于之辈啊!”
范蠡说道:
“那……先生可有应对之策?”
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