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季孙斯是继续言道:
“昔日,阳虎以家宰的身份把持我季氏,甚至是代摄鲁政那段时日,我季氏可谓是鸡犬不宁!”
李然闻言,不由是想起了阳虎当时逼迫季氏稷门起誓之事,还有逼迫公父歜和秦遄等人的出奔,一时倒也是感慨不已:
“季氏如今百废俱兴,但是也需要注意,切不能再过于苛刻百姓,否则只怕必将重蹈覆辙!”
季孙斯忙是拱手道:
“那是自然……只是,我季氏如今实是无人可用,目前我季氏家宰一职出了空缺,是故内耗不迭斯与众族人一番商议,决定是要启用外人来当季氏的家宰,以防止似阳虎之徒再次出现!”
是的,阳虎之所以能够做到上下通吃,架空宗主,其实也正是因为在季氏待得足够久,内外之人皆要仰其鼻息
而阳虎在出奔之际,亦曾于生擒季孙斯之际,潜移默化的曾与季孙斯分剖了其中的利害
阳虎所言,让季孙斯也可谓是心有余悸故而,季孙斯竟一直对这一家宰之位是耿耿于怀
此刻,他也是真心来找李然,希望李然能够替他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
李然知道了其来意,也明白这季孙斯,果真是按照阳虎的计策来找他了
他不由一笑,心下暗想:
这阳虎真不愧是看着这季孙斯长大的,对其心性还真是了如指掌
“那……却不知大人欲请何人来担任家宰?”
“正是没有人选,才来找先生商议的!”
李然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这是你们季氏的家事,然一个外人,只怕不好多言呐……”
季孙斯闻言,以为李然还是因他们季氏的往事而不能释怀,故而反倒是着急了起来:
“季氏之事,同为鲁国之事,先生若有良才引荐,还请不吝赐教!斯不胜感激!”
李然又是低着头,并是浅笑了一声说道:
“呵,季孙大人这突然来问然,然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不如……这样吧,且待然再思索一番,来日再来答复大人吧!”
季孙斯不由是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道:
“斯知道家父和先生往日有些矛盾,但还希望先生能够看在鲁国大局的份上,此番能够出手相助况且,家父既已亡故多时,先生亦不必如此介怀……”
李然闻言,不由又是大笑起来:
“呵呵,然绝非心胸狭隘之人,这一点季孙大人大可不必担忧方才所言,皆为戏言尔!其实,实是李某如今也毫无头绪,所以还请季孙大人稍安勿躁,待李某料定之后,自会举荐于大人!”
季孙斯又作得一声苦笑道:
“先生乃是知晓大义之人,如今唯愿先生能尽早推举贤才,以解我季氏燃眉之急!”
待季孙斯离开之后,李然便是认真的想了一阵,然后就决定是去找孔丘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