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担心的呢?
“即便先生受了些许的挫败,却也不该受此影响因为,这并非是先生之错啊!”
“而先生若说是为了悼念亡人而就此沉沦,那更不应该如此!我知道,先生其实还是心系于鲁国的,要不然先生又怎会一直待到现在?先生,你说我说得对吗?”
李然一时不语,却是浅浅一笑
其实,相比较之前,他的心境本也已经是想开了许多
而如今听得宫儿月说得这一番话,不由得更是有些幡然醒悟
其实,他在经历了那么多挫折之后,也是对所谓的“君权”与“卿权”之间的是非界限是产生了一些质疑
他这些时日来,也是在不断的思考,不断的领悟,并且也是在不断的观察
尤其是在阳虎代摄鲁国的这一段时间里,李然作为相对独立的第三方视野,反而是看清楚了许多的事情来
诚然,公室与卿权的斗争本就是这一时代的政治主旋律但是当他蓦然回首之时,他却发现,在这一时代,真正能够做到,或者是促成“主张公室”的人,却往往都不是国君本人
楚灵王、王子朝、鲁昭公,他们这些人无一不是所谓“君权”的代表
但是呢?他们虽然个体之间可谓是大相径庭,但其结局都算不得成功
而倒是像赵文子、子产、叔向、晏平仲,甚至是像阳虎这样的陪臣,他们这些人,不管他们是何等的身份,又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甚至是运用了何种手段,他们又都起码是这一时代,真正的扛起了“主张公室”大旗的风云人物
所以,李然在经历了这段时间的沉淀后,他也是开始了一番真正的反思:
1.卿权对于天下庶人的安宁诚然是有害的,因为他们势必会与民争利但也并不代表君权就对天下庶黎就没有危害显然,楚灵王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天下黎庶的安宁,与是否为“君临天下”亦或是“卿族当道”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2.但另一方面,若是只利用国君的主观能动,来达成加强公室的目的,这似乎也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因为国君乃是孤家寡人,是极其容易被左右所蒙蔽的所以,即便是一开始再英明的国君,都难免会被下面的卿族给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最终还会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3.卿权之间也并非是铁板一块,而利用卿权本身,来制衡卿族,这或许才是天下道统的真正出路所以,在李然看来,礼乐教化的作用也无疑是强大的
换句话说,也就是利用“好的”卿权,用思想来武装他们,并拿来抵制“坏的”卿权这或许才是真正符合这一时代潮流的做法!
而李然的父亲李耳,当年所言的“顺其自然”,或许也正是这个意思
毕竟,能够治疗蛇虫剧毒的药材,往往就生长在它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