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机是拿他来传话
……
直到深夜,这人又悄悄的是回到了田府,待田乞和竖牛问起,这人便是说道:
“回二位大人,看来阳虎在莒国确是颇有人脉!原本据说莒国和鲁国一直是不和的,但阳虎此前却是一直有意与他们结交!其目的,恐怕就是为了今日能够多得一条退路!”
“而且他还说,此乃他们鲁人的一惯的做法鲁人有难,多奔苴国譬如当年庆父,最终便是奔苴而去”
“所以,在他看来,似乎前往莒国倒也很是安全!”
田乞闻言,不由是点了点头:
“嗯……料来必是如此的了!这阳虎……果真是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啊!亏得当时并未对他立即采取行动”
然而,竖牛却还是对此感到有些奇怪:
“但是……庆父当年虽是奔去苴国没错,但后来鲁人贿赂了苴人,庆父最终却也没能逃过性命若是如此说……与阳虎所谋岂不是又自相矛盾?”
“昔日庆父之事,阳虎又岂能不知?今日之情势他都不及庆父当年之万一他又是何以对此是有如此的把握?”
“这其中……莫不是依旧有诈?”
那人听得竖牛如此问,却也只得是摇头说道:
“小人身份低微,在官驿不过是个杂役,对于其中真伪,实不得而知……”
这时,田乞已经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在他眼中,阳虎的这一举动已算得是极为明显的了
而且,所有的线索也都能对得上
于是,他只摆了摆手回道:
“好了!都是些无用之辈!且退下吧!”
那名杂役听得田乞如此说话,也不敢再说,立刻是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待那名杂役走后,田乞这才是没好气的与竖牛说道:
“无论如何,是不能让阳虎去往东面了!他既然是想去东面,那我们就专门不让他如愿,且将其送去西面!看他如何取道莒国!”
竖牛却还想再说,但奈何此时田乞却已然下令,并且是命人立刻备下了马车明日一早,就要将阳虎押去齐国的西鄙
……
次日清晨,阳虎便被押送着上了马车田乞为以防万一,亲自将其押送至城处,并嘱咐押送的将军要格外注意
待到阳虎的马车远去,田乞这才回到府内,一切都还算得正常
一直到得晌午十分,只听得刚从官驿回来的竖牛却,此刻却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并是直接来寻田乞言道:
“不对不对!方才小人去往官驿查验,却发现阳虎此行,官驿之内却是少了不少的东西啊!”
田乞很是奇怪的看着竖牛,并一脸迷惑的看着他:
“哦!是少了何物?”
“阳虎此次出奔,除了其身边之人,原本还带来了好几车的财物!但是这次押送,那些财物却也不在之前的官邸,也不知是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