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哎,也是无可奈何啊!”
阳虎却是微微一笑:
“呵呵,世子此言差矣!若是不争不抢,我阳虎又岂能有今日的地位?有些事情,还必须要自己去争取,才能得偿所愿啊!叔孙世子,你说是也不是?”
叔孙辄愣了许久,说道:
“嗯,大人说得倒也不错!”
阳虎闻言,不由是大笑三声,并是豪爽言道:
“哈哈哈,既是如此,二位世子是否有意将其取而代之呢?”
季寤和叔孙辄闻言,不由大惊,一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
而公山不狃,则是不失时机的侧目问道:
“虎,那你呢?又打算……身居何位?”
原文:
晋师将盟卫侯于鄟泽赵简子曰:“群臣谁敢盟卫君者?”涉佗、成何曰:“我能盟之”卫人请执牛耳成何曰:“卫,吾温、原也,焉得视诸侯?”将歃,涉佗捘卫侯之手,及捥卫侯怒王孙贾趋进,曰:“盟以信礼也,有如卫君,其敢不唯礼是事而受此盟也?”卫侯欲叛晋,而患诸大夫王孙贾使次于郊大夫问故,公以晋诟语之,且曰:“寡人辱社稷,其改卜嗣,寡人从焉”大夫曰:“是卫之祸,岂君之过也?”公曰:“又有患焉,谓寡人‘必以而子与大夫之子为质’”大夫曰:“苟有益也,公子则往群臣之子,敢不皆负羁绁以从?”将行,王孙贾曰:“苟卫国有难,工商未尝不为患,使皆行而后可”公以告大夫,乃皆将行之行有日,公朝国人,使贾问焉,曰:“若卫叛晋,晋五伐我,病何如矣?”皆曰:“五伐我,犹可以能战”贾曰:“然则如叛之!病而后质焉,何迟之有?”乃叛晋晋人请改盟,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