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越王他……会动些什么其他的心思”
“据闻,近些时日吴越之间战事频发,越王便曾是向楚国求援,但是楚国自平王始,便无意于逐鹿天下如今,平王既薨,楚国更是无力讨吴”
“如今越王勾践,吴王阖闾,皆为雄主,二雄相争,必有一伤!恰逢越女来此,令武是不得不如此作想呐!”
李然听得孙武如此说,却依旧是不以为意,不禁笑道:
“长卿,若论料敌先机,行兵布阵,然确实不如长卿但是,长卿未免也是思虑太过了,我与那越国,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又何必要来设局暗害于我?”
孙武却又是不由警惕的回道:
“先生莫不是忘了……越王允常之旧事?”
孙武这边所提到的越王允常,其实就是当年随着楚灵王征讨吴国的越国大将常寿过当初,常寿过率军与楚师征讨吴国,却最终在观从的游说之下叛楚
并且,随着楚国整体的战略收缩,楚灵王一死,越国便立刻遭到了吴国的报复以致于吴越两国之战事绵延至今
所以,若要真说起来,越国还当真是被观从给坑惨了的
这时,孙武又继续补充道:
“当初,先生对郑国驷歂尚且还有过旧恩,但待其投于晋国范鞅之后,却还要反来害先生一族如今,更何况是这越王勾践……”
李然一听,却是突然正色道:
“长卿,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李某既已经留下了她,便不可如此的猜忌此事,若被旁人听了,却还以为我李子明无有容人之量了”
“宫儿姑娘心底单纯,也绝非此等奸诈之人,还请长卿不必再说了”
孙武闻言,不由是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
“哎……先生既如此说,武也无话可说但还请先生许我于暗处继续跟进此事!”
李然知道孙武的秉性,他所认定之事,便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所以,他也只得是叹息言道:
“既如此,长卿只管于暗中调查便是,但切莫是摆于明处”
孙武是极为郑重的给李然拱手作了一揖,以示遵从
而这在李然看来,却是反而多了几分的生分
这时,只听孙武是继续言道:
“先生,夫人虽已去世,但是她的大仇还未得报,其孟兄竖牛依旧在晋国兴风作浪还请先生能早日重振,早日消灭暗行众一方面也好告慰夫人她的在天之灵!另一方面,也算得匡扶天下之大义!”
李然听得此言,不由是抬头看了一眼孙武:
“嗯……此事我心中有数,长卿暂且先退下吧!”
孙武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再多言,便是怏怏退去
而李然则是拿起书简,却是无有心思的在那反复捣鼓着……
宫儿月和褚荡,巡视李府周围,褚荡对宫儿月一直可谓是礼遇有加,客客气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