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进行着极限施压
而驷歂此刻因为心系前方战事,故而对此事根本也无心顾及
更何况,经过这一场外商对于本国盐价的操盘,他本就对各国的客商都已是好感全无
只不过碍于他也不敢贸然得罪齐国,所以才没拿他们这些人开刀,以安定人心
而端木赐等人,见官家竟也是不管不顾的,也就此是更进一步,又四处散布流言,将郑邑如今的困局是直接是导向了齐国
说他们这些人是想趁着他们郑国被鲁国攻打之际,大发横财,可谓居心叵测
民众毕竟是最容易受挑拨和鼓动的于是,不少胆大的国人,便开始围攻官驿里住着的那些齐国商团
甚至,最终就连田氏手中的那一些仅留下的存盐也未能幸免,竟是直接被愤怒的民众给一扫而光了
一时间,郑邑再次陷入到了混乱之中
不过,这一次的骚乱,祭氏所受到的波及甚小毕竟,他们的商队,此前是一直赋闲在家,而本该被抢过的,基本也都已经被洗劫一空了
而如今他们得以出入郑邑的商队,又是经过官家“特许”的
所以,国人反而对他们是不敢太过造次
……
数日之后,范蠡又入了官府,找到驷歂此刻,驷歂正在为田氏商团被围攻一事而头疼不已,又得到战报,说匡地失利,更是令他心烦不已
但是,范蠡依旧是执意要见驷歂无奈,但也刻意是让范蠡在客厅等了近半个时辰
这才缓缓出现,范蠡见状,亦是不慌不忙的上前行礼道:
“范蠡见过大人!”
驷歂轻轻抬手
“不必多礼了,范蠡,你今日这般急着见我,究竟是所为何事?”
“倒也无有他事,只因我家少主已许久不曾出门了明日,范蠡想带小主去往郊外一游,还望大人能派兵跟随,以确保我家小主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