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是躬身作揖道:
“多谢观兄,事成了!”
观从其实之所以赶来,便已是猜到季孙意如已死,所以倒也并不感到惊讶
“阳兄如今暂且将季孙的死讯密而不宣,此举亦是高妙现在,是时候该考虑一下如何办理他的后事了!”
阳虎对观从可谓是十分的服气,他觉得观从的这几次建议,简直就是刀刀见肉也由此,阳虎对李然也是愈发的推崇他的确没想到,李然的身边除了孙武这样的将才之外,竟还有这样的鬼谋之士!
“不知观兄有何高见?”
观从微微一笑,并回道:
“可借季氏的丧事,另找一些由头,尽毁季氏之名另一方面,也可由此肃清忠于季氏一党,将其一网打尽!”
“如此,阳兄便可高枕无忧,进而得以持住季氏一族!阳兄之夙愿,可就在眼前了啊!”
阳虎听罢,亦是不由幻想了起来,竟是愈发的兴奋起来
“呵呵,皆是托得观兄之谋,此事恐怕还是得观兄从旁多多指点”
观从却是摆了摆手,并甚是鸡贼的笑道:
“呵呵,请阳兄恕在下无能为力观从乃是楚人,虽是懂得一些周仪,但毕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此事,还须得是精通周礼之翘者来办才好!”
阳虎闻言,不仅是有些面露难色
“只是……鲁国之内,知晓这些繁琐事的儒者,皆非阳某的心腹,而阳某对这些事亦不甚精通……又哪里可寻来这等的人才?”
观从自信满满的一笑
“阳兄莫不是忘了……如今身处郓邑的孔丘孔仲尼?”
阳虎一听,当即点头:
“没错,仲尼既为儒者,当是精通此道阳某如何一时间竟把他给忘了?只是……我们二人此前多少有些不和,只恐他不会前来助我……”
“呵呵,阳兄勿忧,可修书一封,让仲尼前来操办此事我家主公素来对季氏是深恶痛绝的他必定会让仲尼前来操办此事,阳兄只管放心便是”
阳虎抿嘴沉思片刻,也接纳了观从的这个提议,当即修书一封,命人送往郓邑
……
曲阜的季氏一族,在得知季孙意如“病重”之后,也是立刻派人前来,季孙意如的儿子季孙斯也到了房地,想要探望父亲
阳虎却将其强行阻拦在外,表示家主病势危重,不能见人而且,季孙斯作为嗣主,更不能以身犯险,入了此等恶疫之地
而待其拖延了数日后,阳虎这才公布季孙意如在“房”地突发恶疾而不禄
由于按照此前阳虎的说法,季孙意如乃是死于瘟疫,所以他就地准备了一副棺椁,并将季孙意如的尸身是入殓于内,并开始光明正大的从曲阜调来了冰块
阳虎之所以这般做,其用意也无非是为了让旁人无从验尸只要无人查验,便自然也就无人知晓季孙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