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是带队往曲阜而去“在下……告辞了……”
但就子家羁的真实想法而言,如今鲁侯稠既然已薨,那他又何必再纠结于自己回不回国呢?
君上生前既不能奉其归国,那对他而言便是耻辱既如此,他又岂能再回鲁国而自取其辱呢?
于是,这几百号人便在观从的带领下,和叔孙不敢一起,护送着鲁侯的棺椁,从郓邑始发曲阜次日,李然便示意观从可以着手操办此事复姓端木,名赐,字子贡,尚不满弱冠之年,所以此时他的脸上还稍显得有几分稚气其意便是不要因为我比你们年长一些,就不敢说话,对弟子们的各抒己见,还是放之任之的这个端木赐,本来是卫国人,在卫国家境甚好,家中也是有几个闲钱在得闻了鲁国孔丘的大名和事迹后,便毅然决定前来拜师学礼,志于以后能够出仕而一代贤臣,也就此是落下了帷幕孔丘听得李然如此说,那自然也不会再多加阻拦,于是大家便一起来到了子家羁的府邸“所以,此事还请太史自行决断即可,羁并无任何的看法!”
其实他多少也有些心灰意冷了,之前也和李然曾说过要去往别处另谋生路只不过现如今还是要留在郓邑,继续侍奉二位公子李然目送观从离开,随后叹息一口,便是去陪伴祭乐了明达审机谋,谠言罔见听宛转辱乾侯,双琥暂受命他们直接前往了子家羁的府邸,但走到了半路,一名年轻人竟是匆忙赶了上来,却是孔子新招的一名年轻弟子“二位公子,臣已老迈,时日无多,还望二位公子能准许臣告老……”
晚上的时候,李然安顿祭乐睡下,便抽身来到鲁侯稠的灵堂凌人(掌管藏冰的官员)此刻正在换冰,棺材的密封性本就极好,加上外面又套了一尊棺椁,再置于冰块,棺椁之内寒气可谓逼人而彼时孔丘却正巧因鲁侯出奔而随其左右,居无定所此子来了鲁国,寻不见人,却也不气馁,竟是游走四处索迹追寻,最后终于是寻到了孔丘,并拜入其门下大致意思就是:大家要团结一致,不能够里通国内,外通国外,更不能离弃君上而且,对于端木赐的心性,孔丘对他也是颇为了解知道他仗着自己的聪敏,最喜欢是对他人品头论足但是这种做派,若是不稍加抑制,也怕他日后是要吃大亏的公衍叹息一声,最终也只得答应下来端木赐闻言,立刻是眼观鼻,鼻观心,低着脑袋在那不再多言只听子家羁亦是叹息一声:
“哎……羁老矣,不欲再管这些待到鲁侯归国之日,羁便想去齐国认祖归宗,就此隐退,不再过问世事!”
所以,从这个端木赐身上,李然倒是看到了几分当年范蠡的影子只不过,一方面在此这种场合之下,任何旁人的主观评论往往会决定主事之人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