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然见得这一副小人得志之相,不由亦是暗中握着拳头
妄论和季孙意如之间的恩恩怨怨,即便是祭乐,对也可谓是恨之入骨,这个仇是说什么也要报的
只是眼下,也唯有是一切以大局为重,不得不忍气吞声
……
一行人朝乾侯而去,季孙意如看起来倒也十分低调,一副“知错能改”的神情,加上那一身麻衣赤足,李然心下不免是有些奇怪,而且,也是愈发的警惕起来
待到了乾侯城门之外,季孙意如便是停驻了下来
而荀跞亦是回过身来,与季孙意如开口道:
“跞这便入城面见鲁侯,季孙大夫可于此处安心等待便是”
季孙意如闻言,便是毕恭毕敬的回道:
“如此,便有劳荀下军了”
荀跞摆手道:
“呵呵,季孙大夫也不必如此客气,此乃寡君之命,跞自当尽力而为们若能君臣和睦,寡君必是欣慰!”
季孙意如此时这温文尔雅的样子,看起来简直是像极了贤名在外的卿大夫一般:
“是是是,意如又岂敢一错再错?意如如今唯恐寡君不理解意如……”
李然这时亦是来到了季孙意如的身边:
“季孙大夫既是真心有意迎回国君,想来如此荀下军在晋侯面前复命也就可以顺遂一些了”
李然的这一番话,其实也是在点季孙意如,让莫要别再动别的心思万一是惹怒了晋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季孙意如又如何会听不出李然的话中之意?
“呵呵,意如受教了”
李然和孔丘一番商议,决议是由李然陪着荀跞去往鲁侯稠那边,而留下孔丘是在城门等候消息
荀跞见到鲁侯稠的时候,正一个人在厅内纠结,荀跞一人先行进去,而子家羁则是将李然拉到一旁
子家羁将臧昭伯等人的事情说给李然听,李然听完,心中不由的一沉,暗叫一声不好
然而,荀跞此时已经见到了鲁侯稠,如果这时候再闯进去,那可是大为不便
只见荀跞是朝鲁侯稠一个作揖,并是言道:
“鲁侯,寡君命臣前来问责于季孙意如,如今季孙意如已然知错,不敢再推卸罪责如今,正在城外候着鲁侯的召令寡君命臣竭力促成此事,臣亦是不敢懈怠,还望鲁侯莫要辜负了寡君的一番好意!”
鲁侯稠一边听着,颜色肃然,好似是在努力控制着情绪
待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
“承蒙贵国顾念与们鲁国的良好关系,能够惠及到这个流亡在外的人,让寡人能回去继续供奉先祖,打扫门庭以更好的侍奉贵国但是……寡人再也不想见到季孙意如了!”
荀跞闻言,不由一怔,并是连忙说道:
“贵国君臣之间虽有矛盾,但毕竟都已是陈年往事望鲁侯还是要将目光放得长久一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