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于这个人,虽是年纪也不大,却也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一把好手且其人目光深远,确是颇有韬略
也难怪赵文子当年,竟会这般在意此人
于是,李然也不再多言,直接是欣然答应了下来
临别之际,赵鞅又是朝着李然是深鞠一躬:
“子明先生,待鲁侯归国之后,先生当真不考虑助鞅一臂之力?”
李然还礼道:
“在下心意已决,恕在下实难从命!”
赵鞅又颇为失望的叹息一声,随后待李然是穿戴了好衣帽,二人也就此别过赵鞅与董安于乃是又从暗道而去,而李然则是从屋内出来后,就看到了子路竟在不远处候着
随后,子路又一路护送李然是回到了驿馆,孔丘见到们回来,便急忙将们迎入屋内问道:
“情况如何?”
“已经定下了,赵上军明日便会带入宫面见晋侯按照们的说辞,其实晋侯早就想要插手此事了,只是苦于之前没有合适的契机而明日,待当着文武公卿的面言及此事,晋侯便会当场下得诏令!”
李然将情况详细的和孔丘说明,孔丘闻言,不禁是松了口气
要说此事竟会这般峰回路转,孔丘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若真是如此,鲁侯归国可就有望啦!”
“嗯,待明日入宫后,自会见机行事,尽量促成此事!”
孔丘亦是满脸的喜悦之色,这些年,其实也一直都在为鲁侯一事而奔波,此刻终于是让见到了一丝曙光
……
次日清晨,一辆马车是直接停在驿馆门口,原来是赵鞅派来的
李然当场会意,只一人坐上马车,便是到了宫门之外,却见赵鞅已经等多时了
又是在宫正的带引下,李然终于是来到了偏殿
范鞅列席于殿内,又见李然到来,眼睛不由自主的是眯了一下
昨日和李然的那一场当众辩论,虽然算是占了主动,但此刻再见到李然,而且还是由赵鞅领来的,这心中多少也是犯起些嘀咕
不多久,晋侯午上朝只见晋侯午身着素服,与众大臣是先行一个见礼,然后众卿家又是一个还礼,这才分列坐下
只因此时先君还未安葬,就如同当年太子野一样,太子虽算得新君,但依旧还不是以国君的衣饰示人
众人行得君臣之礼,一番繁琐的礼节过后,但见范鞅正欲出列,只见赵鞅却是抢在范鞅的前面,出列道:
“禀君上,臣有事要报!”
晋侯午见得赵鞅,便是心照不宣的就着那略显稚嫩的嗓音言道:
“哦?有何要事?赵卿还请明言”
“诺!”
“只因鲁侯如今出奔在外,受困于郓邑鲁国乃与晋国同为姬姓之邦,又如何能够对此事置若罔闻呢?更何况,晋国既身为伯主之国,若对此事置之不理,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晋国再无昔日的伯主之